十
,小姑娘从小就和他不对付,但凡他喜欢的,总是要来抢,只是看谢承不顺眼而已。 谢承心知肚明,白术刚拜师没几天,他的出现分走了裴元太多注意,小姑娘和他怄气成习惯了,平日里互相嘲讽,这次可算落到她手里。 楚霄端着碗药回来,坐在床边去碰他的额头。高热已经褪去,楚霄松了口气,扶着他坐起来。 “醒了先吃药。” “我睡了多久?” “你昏迷两天了。” 有些意外,谢承以为自己顶多睡个一天一夜,没想到已经两天过去了。 “再不退烧,就要送你回万花谷了。” “我才不去。” 谢承飞快反驳,他连万花医馆都不想来,也不想回万花谷,更何况还是病怏怏的,太丢脸了。 “晚了,师父已经知道你发病,要你尽快回谷。” “我就是风寒。”他抬眼警告地看着白术,又转向楚霄,他暂时不想让楚霄知道,白术接到他的眼神,嗤笑一声。 “管你是什么,师父的信到了,回不回你自己看着办。” “我不回又怎样,担心顾清就去找他,在我身上费什么力气。” “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 白术气的和他当场吵了起来,若不是有楚霄在场,两个人恨不得撸起袖子打一架,谢承说两句就要停下来咳嗽,这样也不肯低头。 “我怎么不知道一个风寒就能惊动裴大夫,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清楚,少在这里装好人。” “谢承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看我不顺眼也就罢了,师父救了你的命,你这样诋毁他。” “那我死在这里不是正好如你所愿——” “小谢。” 争吵被打断,谢承气喘吁吁地转头,他糊涂了,见着白术就火大,在楚霄面前像个疯子一样,他抿了抿唇,头转向里,不吭声了。 白术被他气的胸膛起伏,乍然反应过来还有外人在场,又羞又恼,啪地拍下一封信转头走了。 “抱歉,并非有意窥探私事。”楚霄顿了顿,方才争吵暴露太多东西,他一时也不知该不该问。“药冷了,快吃吧。” 谢承不应声,楚霄便端着碗坐着不动,他是雪山之巅多年打坐磨练出来的好心性,不急不躁,反而是谢承,不过片刻就转回来,眼圈红红的,不说话,只去接楚霄手里的碗。 “同门之间,何苦至此。” “我不是……唉,算了。”他一口气喝完药,苦的要命,叹口气道:“这事说来话长,让道长看笑话了。” “并非指责,只是出口成业,不好。” 两个人脾气相冲,如果不是楚霄打断,不知道又要说出些伤人的话,或许并非本意,但难免生出芥蒂。 “好啦……斋口,修心,这药好苦,要道长亲一下。” 他眯着眼笑,想看楚霄窘迫,却不想楚霄只是抬了抬眼。 “胡闹。” 谢承凑上去,飞快碰了一下,随即舔了舔唇,笑道:“甜的。” 楚霄脸皮还是不够厚,被谢承一看,耳根有些发烫,端着碗走了出去,谢承见他出门,才呼出一口气,软绵绵地跌回去喘息。 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