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九(自渎)
白轩那幅三清殿的画时,他就生出向往。 太干净了……让他心里发疯一样想得到他,毁掉他。他忍不住去想楚霄离开时没能刺出的一剑,未滴落的眼泪。他把楚霄毁了,可他却不高兴。 半张面具,是唐无铮失魂落魄离开时落在这的,他仿着做了一个,这个就被藏了起来。他不知道唐无铮看出来了没有,男人并不精于此道,应当看不出,但面具他日日贴身佩戴,也说不准。 等他发现了,会觉得难过吗? 他总在诛心这件事上得心应手,唐无铮对他有愧,他便要做情深。而楚霄对他怜惜,他就给他看自己最脆弱的一面。 他摆弄了一会盒子里的东西,最后放进去一个灰旧的流苏,慢慢叹了口气。 他身子在巴陵时便受了亏空,把他先前养出来的那点精血耗的干干净净。偏生还不知节制,接连与人欢好,又是饮酒又是吹风,不适全靠丹药压着,一放松就又昏昏沉沉病了半月,才养出副人样来。 他的身体因为早些年试药的缘故,百毒不侵的同时又含有药毒,在他的体内已然达成一种平衡,不会再造成损伤。可他偏偏要用自己的血去养毒炼蛊,又将蛊毒化在血rou之中,毫不夸张的说,他已经是最好的养蛊容器。 在万花时他避着人,屋里又熏很浓的水檀,盖住了他血里的毒香,伤一养好就迫不及待地离开,一是想要逃离,再就是怕时日一久瞒不住裴元。 他躲着老神仙也是如此,裴元没有去过南疆,对蛊毒不够熟悉,他不敢在老神仙面前糊弄。 可惜事事都有代价,他的身体被养得愈发娇软敏感,空了这些时日,竟有些隐隐泛出空虚。 他还是头一回遇见这样的情况,往常他身边,不说日日有人陪着,最多隔不到半月,总会有人来见他。如今杨沛被拘回长歌门,以后大约也见不到了,楚霄更是决裂,他那样骄傲的人,必然不会回头。 原本守在洛阳的小天策又被调去少林,让他一时连个疏解的人都找不到,竟只能像个守空闺的妇人一般,两条腿缠在一处厮磨。 他前头未觉得如何涨,蹭了一会也只堪堪立起,反倒是后xue愈发湿润,不住地绞着,仿佛在渴望吞吃些什么。 谢承被这突来的情动烧得有些模糊,在榻上扭了半天,腿间隐有湿意,整个腿根都粘腻一片。他踢了裤子,手掌在欲根处抚弄,指尖在顶端刮蹭,想要快些缓了这阵情热。却不想方尝到些快意,身后却更加难耐,整个xue腔里发着热,恨不得立刻被人填满。 谢承整个人伏在床褥间,腿间夹着的被子已经被打湿,手绕到身后一摸,xue口已经自行收缩着,一点一点往外淌着水。 他炼化了情花之后,血rou自有催情之效,会引诱人与他交合。而他自身同样会受到影响,情毒积在体内,催化成欲望,发泄一番就是了。 如今有两个法子,放血,血气不足之后体内药性会暂时消退,只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