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八
体型,厮打的两败俱伤,主人还没有见面,畜牲先打得眼红。 两个道童抱起鹤,眼眶都红了,显然是不知如何是好,谢承叹口气,给两只鸟都处理了伤口,让他们各自带回去。 “上一回见道长……一月前的事了,在巴陵,你们找他……”他本想问有什么事,他若见了代为传话,又想他们大约没有相见之日,便抿了抿唇不说话了。 “掌门急召师叔回山,先生若见到师叔,烦请转达。” 谢承胡乱点了点头,将他们送出去,还没进内院,就被程肃一把抱起来,用胡茬蹭他细嫩的颈侧。 “没胆子见你,还是你不敢见他?” 他正是心烦意乱,连自己都说不清,还想不想再见他一面。可见了又如何,最不堪的样子已经给他看尽了,难不成还指望那个冰雕雪砌的人,来和他同流合污么? “我累了。” 他这样说,程肃也只好放他下来,谢承脸色不好,眼神一黯,便露出几分病恹恹的模样,勾得人心软。 “那我不打扰你休息,有事喊我。” 他又叮嘱几句,谢承闷闷应了,程肃知他心不在焉,低头覆上那双唇,吮出艳红水色来才松口。 程肃在外坐了一会,夜幕很快降临,他坐在最高处的屋檐上,把酒坛搁在手边,对着空无一人的房顶,却摆出一副请人喝酒的姿态。 “别躲了,我知道你在。” 随着话音缓缓自夜色中显露出来的身形,若谢承在此必然不会觉得陌生,他半张脸都被面具遮盖,只露出紧绷的下颌和唇角。 “公事办完了,你还来干什么?” 程肃的语气很差,对方神色毫无波动,只略抬了抬眼,一如既往的平静冷漠。 他喝了一大口酒,愤愤地抹掉嘴角的酒渍,又怕惊扰了什么,放下酒坛的动作很轻。 “你该走了。” 唐无铮看着他,提醒道,程肃呼出一口气,嘴唇张合,无声地骂了句脏话。 “他们说的那个人,你见到没有?” 他知道谢承的情绪低落,全是因着下午那两个道童,擎云道长楚霄,江湖上有谁不知道他的名声呢,那把无情剑,到底折在了小谢这个无情人手上。 唐无铮没点头也没否认,冷声道:“与你无关。” 程肃嗤笑一声,嘲讽道:“这时候拈酸吃醋,当初哄着他给你卖命的时候,怎么不见你心疼,要脸不要?” 唐无铮神色不变,程肃没能见他恼羞成怒,顿觉无趣,撇了撇嘴。他只觉得这回再见这个唐门弟子,好像比上回还少了几分人气,听活春宫还能忍着不露面,也算得过人之处了。 “这两日就走,耽误不了正事。” 他想起什么,皱眉看着唐无铮,手掌按上了腰间竹杖。 “你拿了信,为什么还不走,难不成……还有别的任务?” 唐无铮还是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