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昵。但对于此时此刻的姜若而言,只觉得愈发难过委屈。他不明白事到如今,为何郁明简还要捉弄他,扭动身体,混着哭腔说:“你放开我。” “我没说你想过是错的。你为什么先入为主这样认为?” 姜若一颤,睁大湿漉漉的黑眸。 “我也不认为你这种病有什么,”郁明简的掌心按住姜若后背,隔着棉服,他都能感受到坐在自己腿上的Omega,正在无助、压抑的颤抖,“这世界上乱七八糟的病多了去了,你能跑能跳能吃能睡,还可以画画,不过就是偶尔发情不稳定,有什么好难过的。” 郁明简的声音,虽然还是没多少情绪起伏,但比之前,多了一种姜若没体会过的东西。一瞬间,姜若几乎觉得,郁明简在安慰他。 就算是错觉,姜若还是感到,喉咙一阵压抑不住的酸痛。 “哪里好了,我连走路都走不好。”他哽咽说。 郁明简低低笑了一声。这笑声就似乎,姜若的哭泣,取悦了他。 不。 是的确取悦了他。 姜若畏畏缩缩的时候,清淡眉目着实不惹眼。但当他哭起来时,发红的眼尾,潮湿的眼睛,抿紧的唇瓣……都让他原本平淡的面孔,变得鲜艳了几分。 郁明简在落地灯的光线下,看着哭得抽抽噎噎、眼鼻通红的姜若,突然道:“你跑出去,发情打算怎么处理?” 他接着说:“检查单写得清楚,吃抑制剂没用。那你计划一个人怎么处理自己的发情期?” 姜若还没来得及想过这个问题。 他只是寝食难安、局促不堪,只想快点离开这里,不再置身于充斥郁明简呼吸、信息素与生活气息的房中。 多年里,他都是一个人。把自己躲在孤单的壳子里,再多的难受,自己总能慢慢消化。 姜若的沉默让郁明简的眼神阴郁了几分,扣住姜若后脑勺,迫使两人目光相对,似笑非笑道:“——想找其他Alphacao你?” 姜若怔了怔,慌乱摇头:“不是的……” “发情而已,哭什么鼻子,上床不就好了?”郁明简的手指仍然插在姜若头发里,他盯着姜若,眸色深处似有一丝懒散的温柔,“你毕竟是我老婆。” 姜若呆呆看着郁明简。 黑夜、房间、家具、落地灯的光线,还有自己的身体,都开始缓慢、无声地旋转。 郁明简腾出一只手,去拿茶几上的烟盒和打火机。姜若还坐在他的腿上,郁明简身体前倾,姜若一个不稳,差点从他腿上颠下去,闷喘一声,下意识搂紧郁明简脖子。 沾染泪水湿气的沐浴乳浅香,扑入郁明简鼻翼。 郁明简拿打火机的动作一顿。隔了两秒,才把打火机握在手里,按着姜若肩膀,又把身体靠回沙发。 郁明简把烟叼在嘴里,侧头点燃,慢条斯理抽了几口。 “现在可以乖乖去睡了吗,姜若哥,”Alpha的嗓音染上一丝烟叶燃烧的雾气,显得暗哑低沉,“我他妈都要困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