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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明简说话时,Alpha没有刻意收敛的信息素,仿佛一场闷雨砸向姜若。 眼前之人是郁明简。 以前模糊遥远的感受,此刻如此清晰的裹挟他。但清晰带来的并不是新鲜的欢欣与愉悦,而是喉咙发干、肺叶疼痛的苦涩。 “应激性腺体发育障碍。” “若能在中止分化初期就进行检查,通过介入治疗,可实现治愈。” “除紊乱、不规律发情,感统失衡也是该病所致症状之一。情绪焦虑、紧张,神经系统失去对肢体控制,导致走路困难。” “可惜的是,本完全可治愈的疾病,因病人抗拒就医,一直认为自身第二性征为Beta。时隔多年,早已错过治疗期,常规手段失去治愈可能性。” 医院的诊断论述非常详细。每一段话,姜若都一遍一遍,自虐般读了很多次。 被郁明简压在墙边,检查单上的每个字,再次冷冰冰浮现姜若脑海。 “……想过的啊。” 郁明简一顿。 他问出口,并未预料姜若怎么回答。 当姜若这样直接告诉他,却让他一时不知如何接腔了。 “想过也有错吗?”姜若难过地问。 姜若眼眶发红,抬起棉服袖子再次重重擦眼睛,棉服袖口处的粗糙纽扣,刮过眼角,让他一阵刺痛。 说完这句,似乎抽走了姜若的力气。他微弱挣了一下,低下头,转过身,默默拿起自己的行李箱,打开郁明简家房门。 夜色瞬间铺满敞开的门,冷风刀片一样刮在脸上。 姜若拉着行李箱往外走,轮毂在庭院的碎石路面发出轱辘声响。 姜若步子有些急,混乱的情绪让他只想快点走到大街,随便拦下一辆夜行的出租车。他心神不宁,还没走出大门,心脏猛然一坠,肢体变得不听使唤,不受控地往地上摔去。 行李箱哐当一响倒在地上。 周遭景象突兀扭曲,改变原本位置,姜若倒在冰凉地面,疼痛后知后觉得窜入骨头。 不等他爬起,身体被人按住了。Alpha半蹲在他旁边,握住他一只胳臂,把他轻轻从地面拉起。 凉沉声线落入耳中:“就这样还想一个人半夜跑掉,从这去大街两公里,你那个破箱子得摔烂了。” 到了这时候,郁明简还在讥讽他。姜若强憋的眼泪,刷地落下来,自暴自弃哭道:“摔烂就摔烂吧!” 郁明简意外地看一眼姜若,没再接腔,把姜若打横抱起。 胳臂、腰、腿,哪里都单薄得可怜,攥在手里,一点重量感都没有。他没理会怀中之人徒劳的挣扎,大步回房,以脚代手,把门砰地带关。 夜色与冷风,又被阻隔在室外。 郁明简没抱姜若去他自己房间,而是直接走向客厅。 他拉开落地灯,在沙发上坐下来,身体往后一靠,手没松开姜若腰肢,让对方跨坐在了自己大腿上。 这个姿势,亲密得就像Alpha在跟自己的Omega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