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沉疴
一个温暖的怀抱。 “……嘉言!你知不知道上面有多危险!” 夏珩之惊魂未定的把人紧紧圈在怀里:“为什么一声不吭跑到这里。” 夏珩之根本不敢想,那么单薄的背影,好像风一吹就落下去了。 嘉言抬头看着他,漆黑的眼眸平静的不见一丝波澜:“数学卷子最后一道大题有点难,我上来吹吹风。” “不许这样了,以后不许这样……”夏珩之不停重复着。 “我没有想跳下去,”嘉言推开他,自嘲般轻笑了下,“毕竟你说过,死对我来说,太便宜了。” “……嘉言,对不起,求你别再这样了。你恨我可以把我推下去,但我求你不要伤害自己。” “对不起”这三个字,嘉言曾对他讲过无数次。可夏珩之其实知道,这么多年,他一直欠嘉言一个道歉。无论嘉言是不是他亲弟弟,是不是害死他母亲的人,夏珩之都不该这样对待他。 嘉言却说道:“你没有对不起我,我也不恨你。” 这个世界好像不太公平,他总是拥有很少,得不到很多。嘉言更珍惜自己拥有的一切,从不会去觊觎那些不属于他的东西。 所以他从没恨过夏珩之,也不恨任何人。 尽管夏珩之对嘉言一点也不好,总是肆无忌惮地伤害他、作践他,欺负他一无所有。 夏珩之从前只是因为怨恨,现在更多的却是习惯,仿佛已经认定了要和嘉言注定彼此纠缠不清,走完一生,不管是爱还是恨,但至少永远也分不开。 但夏珩之从没想过有一天会失去嘉言,也不敢去想,直到看见嘉言坐在天台一角摇摇欲坠的那一刻,才后知后觉感到恐惧。 —— 放学后,夏珩之破天荒在校门口等了一会儿。 他想,如果嘉言再提出让自己载他回家,就捎上他去吃校门口那家芋圆碗,毕竟之前答应过他的。 可嘉言走出大门时,只是看了他一眼,背着书包与他擦身而过,什么也没说。 同班的男生路过,见夏珩之望着某处发呆,上前打了个招呼。 “怎么着了夏哥,心情不好啊?” “没什么,家里兔子闹别扭,不让碰了。”夏珩之小声叹了口气。 那人满脸迷茫:“兔子?你家不是就养了一只傻狗吗?” 夏珩之跟他没什么好说的,骑着单车回家了。 —— 嘉言深夜才回来,怀里抱着一只文件夹,在鞋柜旁换鞋。夏珩之听到门响立刻从沙发上站起来,快步走向门口。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夏珩之扶着嘉言的肩膀,热切地注视着他。 嘉言有些疲惫,对夏珩之反常的行为感到有些迷惑,旋即又一副了然的表情,推开夏珩之。 “知道了,我去洗澡。”说完,放下书包往浴室走去。 “不是的,”夏珩之有些着急,一把抓住嘉言的肩膀,把人推到墙上,“我没有这个意思。” 嘉言背靠着墙,瞥了眼横在自己脑袋旁的胳膊,平静地望着夏珩之。 “那是什么意思。” “我……没什么,早点睡吧。” 夏珩之只好放开他,嘉言没说什么,抱着那只文件夹上楼回了自己房间。 —— 1 第二天清早,夏珩之在门口等了很久,兜里的牛奶都要凉了,嘉言也没从房间出来。 他不放心,直接开门进了嘉言房间,床上嘉言还在睡,露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