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沉疴
会刻下伤口,结痂成疤。 夏珩之心里酸胀得难受,他一根一根掰开嘉言拽头发的手指,把人抱在怀里,“好了,我不说了,我刚才说的都不对,是气话,不是真的。” 他低头,咬住嘉言下唇,这一吻掺杂着泪水的咸涩,夏珩之吻得小心翼翼。 “嘉言,那件事,不是你的错。” 夏珩之终于说出了一直藏在心底,一直想对他说而没说出口的那句话。 可嘉言好像又听不到了,用胳膊抵开夏珩之,捂着耳朵忍受着尖锐的耳鸣。 嘉言想送沈懿行礼物,只是因为沈懿行说过喜欢他。那句喜欢,让他第一次尝到了来自这个世界的一点善意,哪怕只是一点点,嘉言都很知足。 可那个说喜欢他的人,为什么又和所有人一样,一遍一遍提醒自己,像他这样的人,从一出生就永远不配得到爱、不配被善待。 陈旧结痂的疤被强硬撕开,流出来的都是鲜红的血。 —— 阴雨天连绵数日,终于开始放晴。 月考成绩发下来,张贴在班级门口,没一会儿就围了一群人。 “陆姐,恭喜啊,终于考第一名了。”班上一个女生经过陆瑶座位时,和她打招呼。 陆瑶有些诧异地站起身,来到班级门口,看见自己的名字果然排在了第一位。她习惯性的寻找那个一直排在自己前面的名字,奇怪的是,第二名、第三名、第四名甚至第五名都不是。 找遍了整个第一页也没找到,终于,陆瑶在第二页四十名左右的位置,找到了嘉言的名字。 她转过头,看见嘉言座位是空的。 那天从酒吧回来后,嘉言对一切事物都表现得很麻木,平时课间都要趴在桌上学习的人,现在却学会了逃课,时常两三节课都不见人影。 周围几个学习好的女生小声议论着:“怎么回事啊?” “班长作文没写。” “数学大题也空了。” “啊……不会被叫到办公室挨骂了吧。” 陆瑶回到座位,有些魂不守舍。同桌霍婷婷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举在她眼前晃了晃。 “喏,来一根。” “别闹。” 陆瑶推开她的手,拿出一张卷子开始做题。做到某一步突然有个公式想不起来了,习惯性转向身后,才想起嘉言根本不在座位上。 后面的题,陆瑶一道也写不进去了。 霍婷婷咬着棒棒糖,似乎看穿了她的心事,摸了摸脑袋表示安抚。 “别担心了,有人已经出去找了,不会有事的。” “谁担心他了!” 陆瑶不耐烦地把卷子翻了个面,盯着卷子上的字发了会愣,突然向霍婷婷伸出一只手。 霍婷婷一脸懵:“干嘛?” 陆瑶:“糖呢。” 霍婷婷:“没有了,就剩我嘴里这根了,你要吗。” 陆瑶:“………” —— 难得的晴天,成片的云彩在头顶飘着,地面上还积着没干透的雨水。 嘉言坐在天台围墙的一角,宽大的校服被风吹的鼓起来,像一片摇摇欲坠的飞絮。 他抬起手,试图接住阳光。真奇怪,太阳明明照在了身上,可为什么感觉不到暖意呢。 几只雁从头顶飞过,消失在远方。 世界的另一端有什么。 嘉言正在发呆,突然被一只手从后面紧紧抓住胳膊,那只手力气很大,他重心不稳向后倒去,栽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