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决裂
回到家,嘉言抱着上好色的木雕,径直上了楼梯。 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夏珩之发现自己被无视,关掉电视跟了过去。 “去哪了,放学怎么没回家?” “手里拿的什么?” 嘉言没理他,回到自己房间,把木雕小心翼翼拿出来,放在窗台。夏珩之站在他背后,想把那花里胡哨的木雕拿起来看看,却被嘉言按住胳膊。 “别碰,颜料还没干呢。这是给懿行哥的礼物。” 听到沈懿行的名字,夏珩之心里又酸起来了,小声说着:“他都有礼物,我没有。” “我送过,被你丢掉了。”嘉言平静回答。 无论是小时候的球衣,还是几天前那束花。 “不许送他,”夏珩之干脆把盒子没收走,“这个混蛋都把你一个人扔酒吧里了,你到现在还对他这么死心塌地。” 嘉言觉得夏珩之说得不对,自己对沈懿行只有感激,没有所谓的死心塌地。可他不想跟夏珩之解释这么多了,拿回自己的盒子,把夏珩之从自己房间里推了出去。 眼见房门在自己面前关上,夏珩之站在门口,突然觉得无比烦躁。 下一秒,房门又被夏珩之毫不费力一脚踹开。 “沈懿行到底有哪里好了!” 嘉言:“………” 他背对夏珩之摆弄着自己的兔子,丝毫没有理人的意思。 他之前从不会对自己这样的,夏珩之不知道嘉言今天怎么了,于是拽住嘉言胳膊,把人按在墙上,抬手捏住嘉言下巴,逼他看着自己:“我在问你话。” 嘉言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一双漆黑的眸子古水无波:“他说过喜欢我,这算吗。” “那你呢,你喜欢他吗。”夏珩之追问。 嘉言沉默了许久,并没有回答他,只是把口袋里那块表拿出来,放在掌心递到夏珩之面前:“你的东西,还给你。” 那股烦躁的情绪落到实处,夏珩之把嘉言手中的表用力打落在地上。那块表摔在地毯上,滚了两圈,嘉言只是看了一眼,没有去捡。 他本想接下来告诉夏珩之,自己打算申请大学的事,可夏珩之没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不由分说把嘉言按倒在身后床上。 嘉言今天有些不听话,一直在反抗,夏珩之难得费了些功夫才压制住他。他从床头柜摸出一根细绳,把嘉言一双手固定在头顶床柱上,缠紧打结,嘉言顿时像被捏住翅膀的蝴蝶,所有挣扎都变得徒劳。 “……放开我!不要……” 夏珩之才不听,把嘉言的上衣推到心口处,低头含住粉色的乳粒。舌尖扫过乳晕,嘉言难耐地哼了一声,转过头把脸埋在手臂里,紧紧闭上眼。 前几天在浴室刚做过,还没完全恢复的小口红肿着,夏珩之顾不上这么多,掰开嘉言双腿折在胸前,破开xue口蛮横地一下下朝最深处撞,整根拔出连根没入,沉湎于掌控的快感不能自拔。 也许是因为身体早就习惯了这种被侵犯强占的感觉,嘉言仿佛对隐忍疼痛有种特殊的天赋,咬紧牙关,冷汗流进眼睛,下身撕裂胀痛的感觉使眼前一阵阵发黑,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