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争执
其实夏珩之的生日宴,嘉言已经有两年没去了。这段时间夏珩之的爷爷身体状态很差,所以总想把人都聚齐些,只想在剩下不多的时日里和家人多团圆几次。 嘉言再怎么说也是他们家的血脉,所以这次爷爷特意打电话交代,要夏峰一家把嘉言也带上。 放学后嘉言去商场附近的小街上逛了一会儿,那里开着不少琳琅各色的小店,嘉言一间一间走进去,他不经常逛街,看见什么都新鲜,不知不觉就逛到了晚上。 嘉言给夏珩之订了一束花,路过一间工艺品店时,又在老板娘的说服下,用木头亲手雕刻了一只兔子,准备上色后送给沈懿行。毕竟他总是隔三差五给自己送礼物,于情于理都要回他一些东西才好。 —— 回家路上,嘉言总觉得有人在跟着自己,一回头,寂静的街道上却什么都没有。就在他以为是自己多虑时,突然被人从背后捂住嘴,反扭住胳膊按在墙上。 “呜……” 他想回头看清来人,可那只手掌又牢牢遮挡在眼前,限制住他行动,不让他回头。 “你是谁,要对我做什么?” 眼前一片漆黑,嘉言警惕地出声问他。 那人比嘉言高出不少,身体凑得很近,耳尖被湿热的物体抚过,嘉言反应过来是舌头,忍着恶心拼命往一旁侧过头,抓在腕上的那只手骤然使力,嘉言痛得哼出声。 “放开……” “不认得我了?”那人声音压得很低,用膝盖强硬地顶开嘉言双腿。 他力气太大了,嘉言很快放弃了徒劳的反抗,改用语言攻击:“我认识的人里,没有你这样的胆小鬼。” 身后那人果然有些愤怒,冷笑了下,捂住嘉言眼睛的那只手慢慢松开,顺着脸颊划过下颌,停留在脖颈处,在嘉言回头之前,骤然收紧。 他仿佛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像是真的要把嘉言掐死在掌中。熟悉的恐惧感袭来,嘉言拼命挣扎,眼前被无数破碎的光斑占据,突然浮现出几年前那家早就被拆掉的电玩城,以及一张阴鸷的脸。 “我听说夏珩之强jian过你,你们难道不是两情相悦的luanlun?你不该撅着屁股给他cao么?” 嘉言说不出话,连呼吸都艰难无比。 “也是,夏珩之想要的东西,有哪样是得不到的。” 在快要失去意识时,嘉言用尽全身力气,脑袋向后狠狠撞了去。那人吃痛松开手,嘉言趁机从他的桎梏中逃脱出来,才勉强逃过一劫。 嘉言跑得太急,只来得及匆匆回头看了一眼。那人戴着兜帽,静立在街角,看不清长相。 一路跑回家里,夏珩之还没回来,嘉言去浴室对着镜子看了眼自己的脖颈,他皮肤白,随便一碰就能留下痕迹,此刻脖颈一圈已经弥漫起一大片淤青。 他怕夏珩之见到之后误会,于是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带领子的衣服套上,把那片痕迹盖住。 —— 作为夏家的长孙,夏珩之的十九岁生日,一如既往很隆重。 嘉言抱着鲜花来到正厅,看见他哥哥今天穿了件深色的西装,整个人显得愈加挺拔,更像大人了。 “哥,你穿西装真好看。” 嘉言把怀里那束鲜花递给夏珩之。 夏珩之笑了笑,伸手接过:“谢谢。” 夏峰身边站着一位身材娇小的女人,挽着丈夫肩膀,踩着高跟鞋才刚到夏峰胸口,她打扮得十分艳丽,但眉眼间总带着些傲慢与刻薄,让人喜欢不起来。 女人身侧还牵着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应该就是夏珩之名义上的那位弟弟夏琏。 嘉言见她走来,礼貌地叫了声阿姨,但女人连正眼都不带瞧他一下,直接从他身边经过,来到夏珩之身边,巴掌大的脸上堆满笑容:“大公子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