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仿生人的倒计时

给那些灰色制造商打兴奋剂！”

    “小果，不是老师不想帮你，仿生人的问题比较敏感，检测报告是法界、政界、学界三方监督，我不能保证他们都站在我们这边，造假可是重罪。”

    “法律就是法律，白纸黑字标明的东西……没办法破例。我尊重您的研究，但您名下的仿生人确实产生了不可控性与危害性，不可否认。所以不用再打来了，俞果先生。”

    “俞果先生，我很欣赏你的才能，也理解你迫切的心情。这个仿生人是你的心血之作，我方可以帮你运作，保住机体和少量底层代码，更多的，恐怕不行。至于那些失去的数据，相信以您的天才智慧，只要时间积累慢慢就会回来。”

    ……

    拒绝，拒绝，还是拒绝。

    俞果不断地重复接通与挂断的动作，等到回过神来时，时间已到了深夜，说了太多话，他的嗓子已经哑了，嘴唇干燥起皮。

    卡尔不在，没有人能为他倒一杯温度正好的水。

    只剩六天了。

    他压上了所有筹码，最前沿的实验成果，却没有人为他保住完整的卡尔。

    俞果慢慢地喝下水，凝视着花瓶中的玫瑰，汹涌得几乎沸腾的情绪也慢慢冷却下来。

    肯定还会有办法的，常规的，或是非常规的。

    从小到大，他总能找到问题的最终解。

    六天不够，他还需要更多时间来思考和准备。

    他拨出了电话，要求起诉警局，理由是警局无充分理由抓捕卡尔，损害了他的私人财产。

    律界自然是无人愿意接这个烫手山芋。俞果尝试与业内的几位闻名的律师洽谈，不断加价，却都被避过。

    俞果困顿地靠在沙发上，将拇指的皮肤咬得溢出些许血丝时，他的脑海中浮现出那个戴着墨镜，气场强大的女人。

    “俞果先生?”夏姝汀很快就接通了：“怎么突然想起我来了?”

    “夏小姐，以你的个性，我想可能会对卡尔的案子感兴趣？”俞果开门见山：“价格好商量。”

    “什么案子？”

    卡尔的事风声不小，夏姝汀不可能不知道，只是在装傻。俞果沉默着不回答。

    没一会儿夏姝汀果然没耐心，便说想起来了。

    “这很棘手——”夏姝汀拖长了音：“听说您要起诉警局破坏私人财产，可卡尔的异常行为可是有监控存档，证据确凿，警局完全有立场逮捕他。”

    俞果闭眼回忆卡尔说的每一个细节，“他们是先抓捕，再调监控确定卡尔的异常行为，相当于先行刑，再判罪，程序违规，我有理由起诉。”

    夏姝汀笑起来，“您这完全是胡搅蛮缠啊。”

    “夏小姐愿意接下这个案子吗？”

    夏姝汀道：“俞果先生，你真是块律师的料。代理合同什么时候签？”

    检测结果公布前五天，夏姝汀宣布以三百万的代理费接下了卡尔被捕案。

    从起诉到判决前，警局没办法动卡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