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仿生人的倒计时

同，让我想向你展示伤口，让你露出怜悯我的神情，不从我身边离开。”

    俞果平静的表情几乎要出现裂缝，“……我知道了，卡尔，我会尽快带你出去。”

    “我真的能出去吗?”卡尔问。

    俞果竟然没有勇气与他宝蓝色的双眸对视，“我会想办法。”

    “警员说我的异常值高得不可思议，禁令以来，这类仿生人都被处理了。”卡尔将额头靠上玻璃，尽管这样做并不能碰到俞果的手，“我彻底坏了，并且给你带来了大麻烦，俞果。”

    “不会的，相信我，我会让你安全回家，俞果指尖轻颤，“用任何方法……”

    “我永远相信你，俞果。”卡尔抬眼深深地看他，像捕食者锁定猎物的眼神：“我现在很难控制自己，如果以后无法和你见面，我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

    俞果走出警局前，拿到了卡尔被收缴的东西：一条软膏，一支玫瑰。

    下完最后一个台阶，他失去力气地蹲坐在门柱前，习惯性地咬大拇指，额头也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

    这一天迟早要来，他是有心里准备的，可事情发生得太快，把他打了个措手不及。

    “再咬下去你的手要烂了。”靠在门口抽烟的女人提醒他，转头时顿了顿，摘下墨镜，露出一双漂亮而锐利的眼睛：“……俞先生?”

    俞果回神，抬头与女人对视：“……夏小姐。”

    “在宴会上见过几面，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夏姝汀掐灭了烟：“你怎么会来警局?”

    “处理一些事情。”俞果不想深入这个话题，便回问：“你呢?”

    “我也是来处理一些陈年旧事的。”夏姝汀顿了顿，随后勾起一个无所谓的笑来：“进去之前先冷静一下。”

    俞果与她不熟，仅仅是有联系方式的程度，近况也是从新闻和他人口中得知的。

    夏姝汀是律界已故领军人物夏鸿文的三女儿，也是她的兄弟姐妹之间最特立独行的那一个。她23岁时取消了与海军中将独子的订婚仪式，如今年近30，在律界混得风声水起，却活得清心寡欲，身边很少听说有男男女女。

    夏姝汀与他的共同话题不多，寒暄几句就转身走进警局了，似乎和俞果刚刚出来的隔离室是同一个方向。

    俞果缓了一会儿便起身回家，他的时间不多了，只剩七天。

    消息传得很快，不到半天，半个学术圈的人都知道卡尔被扣留在警局的消息。

    俞果的通讯器从未这么频繁地响过，询问、关心、幸灾乐祸……各种各样的消息向他轰炸，俞果一条都没有看。

    他不断地向有过些许交集的律界大拿、学界同行、政府要员打电话，摆出手上的筹码，寻求这件事的回转之地。

    “俞果，你要知道人民对高智能仿生人的好感度不高，仿生人公民竞争力太强，一个人可以胜任数十个就业岗位，帝国预见了这种危险性才匆忙制定了如此严格的政策。宽容卡尔，就无异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