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回 亲疏
由想。 待行至主院时,蔚然才意识到事情之严重,因为除了幺妹蔚罗敷和魏氏,不仅是义父,蔚儆,蔚琰,连蔚夫人,张氏都在场。 蔚曼见他们三人回来,向众人不悦道:“我一再说过,在外要维护好蔚家的颜面,不能叫外人白看笑话,为何竟又闹出这样的事来?” 蔚然一头雾水,他寻思半晌实在不知蔚曼所指为何,倒是蔚琦先道:“爷爷,您说的是什么事?” 一向稳重的蔚琰面色不佳道:“今早我按照爷爷吩咐给怀王府送去经书,谁知书的内页竟然有损,故而怀王斥责我对王妃不敬。” 张氏心疼长子,遂向蔚然抱怨道:“我竟不知你为何要将这样的书给琰儿?” 众目睽睽,蔚然张了张口,有些哑然,他的心跳极快:“我绝无做过此事。”,他看向蔚仲,希望他能帮自己说话,奈何蔚仲也不便开口,蔚儆同样一言不发。 蔚夫人看出丈夫为难便适时道:“大嫂,事情还未查明,若的确不是他做的,岂非冤枉了好孩子?” “那你们说,这事是谁做的?”张氏道。 蔚然镇定向蔚琰问道:“敢问大哥,昨天晚上我将书交与您之后,除了您还有谁碰过此书?” 蔚琰闻言不由将目光对向了蔚琦,他想起昨晚蔚琦曾向他借书说想观阅一下,但他又不敢相信蔚琦会这么蠢,多张书页被蜡油浸透,即便是无心之失,为何不提早说出来,彼时尚有补救机会。 蔚曼沉声道:“已然做错事难道还不敢承认要一错再错吗?”,这回他的目光只置于蔚琦和蔚珺之间。 半晌,只见蔚珺缓缓跪地:“爷爷……是我不小心碰倒了蜡烛才弄脏了书页,我尽力弄干净了,事后我因为害怕所以不敢说出来。” 张氏愤而指责道:“我平日都是怎么教你的,你竟要陷你兄长于不义?” 蔚珺一面哭道:“对不起……对不起……” 蔚琰动了动唇,他看了眼一声不吭无动于衷的蔚琦,最终并未作声。 “父亲,蔚珺他应该也不是有心的。”蔚仲见蔚曼一直不发话,出声帮道。 平心而论,蔚然其实并不十分相信以蔚珺怯懦的性格会做出此等事来,再者家中什么书不能看,为何偏偏是他抄录的还是怀王要的那本,何等恰巧还弄脏了?蔚然如是想。 蔚曼问蔚琰道:“怀王可有说要如何赔罪?” 蔚琰答道:“未曾提及,只是将书退了回来,之后我曾补抄一本再送过去,可王府管家说王爷闭门谢客。” 良久蔚曼叹了口气:“罢了,你们以后要多加管教,如此性格将来如何成事?这种事不能再有第二回,否则决不轻饶。” “是,父亲。”蔚儆此时方道。 “谢爷爷。”蔚珺连忙叩头谢恩。 蔚曼挥手:“散了吧。” 蔚儆一家陆陆续续离开,蔚然见蔚仲和蔚夫人未走,自己也不好擅自离去。 蔚仲提道:“父亲不必生气,蔚珺还小不懂这些,琰儿虽为长子处事也未能尽善,依儿之见,明日还是让蔚然和琰儿一同去,之后再去书院也不迟。” 蔚曼深深看了眼蔚然,最终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