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西里斯的怜悯(,师生AU)
还像条狗? 大概是因为在列赛格面前,西里斯没有多谈的想法,他除了最早的那句话外就什么都没说了,沉静的侧脸就像是冰雕般工整,寒气弥漫又端正得不可思议。 1 旁边的列赛格当然不会忽视这种沉积的氛围。他是个相当有热情的虫,所以能明显地注意到这种不自然的寂静,旁边的雄虫和雌虫极有默契般什么都没说,又好像有着无言的交流,早知道是这种情况,他就不跟着过来了。 当他提议让西里斯牵着自己的项圈时,只是一种打趣西里斯的方式。 一般来说,西里斯不会同意的。 现在他同意了,但很明显是因为另一个雌虫。列赛格不会因为脖子上多了什么东西而改变自己的想法,但对面的雌虫却不一样。他只是因为西里斯与自己有着些微的联系这点就变得怒火中烧。 “我是不是不该在这里?” 列赛格待着只觉得浑身不舒服。 他和其他A级雌虫同样,是那种随心所欲,完全依照自己想法行事的虫,所以在回到目的地的时候,他就找了个由头跑开了。 要他找一个西里斯这时候不会接近的地方,那么很简单,去乌勒尔那里。 当他像逃命般冲进乌勒尔的房间里,身为孕夫的雌虫正在一目十行地读着书。正所谓怀孕也不能放松学习,他要在一个月的产卵期和两个月的恢复期之中学习足够的知识,等到恢复期结束立刻去考机甲驾驶证。 于是,当列赛格门也不敲地冲进来时,乌勒尔用要杀了他一般的视线盯着他。 1 然而,列赛格长舒一口气。 “我哥呢?”乌勒尔问。 “和那个雌虫在一起。”列赛格说。 好像直接看到了发展的状况一样。 乌勒尔少有的皱起眉头。 “哥又有事瞒着我不说?” “你也不知道?我还以为你对西里斯了若指掌呢。他们之间那种的气氛让我一点都呆不下去,谁都不说半句话,压抑得不行,我完全不懂为什么会这样。跟那个雌虫比起来,和你在同一个空间都算不错了。” 乌勒尔听着那样的话。 思索着一直以来都怀抱着迷惘的兄长找到了什么,如果烙印还在,说不定就不会这么没有头绪,至少可以发现蛛丝马迹。 “我对哥一直都是一无所知的。” 1 是在开玩笑吧,列赛格想。 “那个虫固执地守着已经不重要的东西不放,结果变成了那样。所以我偶尔才觉得哥陌生。” 乌勒尔一不小心失言了,察觉到列赛格可能压根听不懂后,稍微松了一口气。 “哦,意思就是西里斯有你也无法理解的部分。你们不是一起长大的吗?还是说分居过,不然我不觉得一直待在一起的兄弟会搞不懂对方在想什么?” 列赛格听懂了。他没有什么情商,但他有同样作为兄弟的地位,能够站在兄长的角度思考问题。这就完全没有问题了。 哥哥并不是虫族,至少不是完全的虫族。这点乌勒尔不打算告诉任何人。 “虽然西里斯的话,也正常。” 然后,列赛格的下句话就让乌勒尔不能忍耐了,那是什么意思? “他本身就很奇怪吧。雄虫的心思们都很细腻这点我还是知道的,但西里斯就像是废墟上升起的迷宫一样,为了掩盖破败的真相,所以才不断制作岔路。” 列赛格没有情商,不曾进行过灵能接驳,但他拥有直觉,正因为他想的不多才能够直观地越过西里斯的面具看到现实。 1 根本不需要对话嘛,那种强撑的样子一眼就能看出来,列赛格心想。 “为什么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