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西里斯的怜悯(,师生AU)
。 卡列欧突然,主动的,切断了联系,他没有等待西里斯的回复。这还是第一次。 1 西里斯看着突然断线的智脑,心底里想着,本来要干脆地一刀两断的,结果变成了这样更加纠缠不清的关系。 ——“我不会干涉哥的决定,拒绝也好答应也罢,我都不会生气的,哥就自己考量吧。” ——“如果真的不在意或者讨厌的话,哥是不会说那么多的,觉得纠结,只会用‘麻烦’就解释了。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哥这么激烈地谈论一个虫,稍微有点嫉妒了。” “……cao,我还是贱。” 西里斯承认,这是他的错误。 事态发展至今是卡列欧自身的扭曲,但起因终归是西里斯的作为,那就该和以前一样,像个成年人,担负起应负的责任。 闭目塞听的幼稚游戏到此为止,西里斯决定正面应对自己。 自顾不暇还做什么老好人,大言不惭地对一个虫的一生负责什么的,我哪里配。西里斯自己都觉得自己可笑。 他回望过去,寂静的月下湖面没有一丝波纹,仿佛某个半人半虫的伤春悲秋根本无关紧要。他是趁着列赛格睡着后独自出来的,刚刚开完苞的雌虫睡过去时格外地香甜,八爪鱼似地抓着他,然后当四肢被拨开时都没有意识到。 卡列欧没有放弃,或者说,没有打算只是因为这样的电话就打算放弃。 1 他要亲眼见到西里斯才行。 想着这点的西里斯踏上了回去的路,他琢磨着明早什么戏弄列赛格,怎么跟乌勒尔隐瞒这些事,装作他什么都没做而不是做得太过火了。 至少在他处理完之前。 2. 风将花瓣吹得四散,也许是到凋谢的季节了,正是个他短暂的感情谢幕的好时候。 卡列欧从窗户往下看,同时看见自己的黑眼圈。自从和西里斯的对话以后,他就没有睡过,即便闭眼也会想到那个雄虫。曾经说是美梦,但现在却不想要面对。 梦里会对他甜言蜜语的西里斯只是个虚假的愿景,甚至谈不上任何真实,瞥了一眼就想吐,他旋即从梦中惊醒过来。 他被订了一张机票,智脑总是做得周到又体贴。卡列欧什么都没带,将一件风衣与正装套上就出了门。没准早上抵达,下午就得回来,他做好了这样的准备。 当疯狂的渴求的外皮逝去以后,他发觉自己还是想要西里斯,一如既往,甚至更加病态他。 他觉得西里斯要是给自己一点甜头,那就算把命都豁出去也在所不惜。 1 听起来真是可笑,明明被那样地数落过,但还是渴望。摒弃了rou欲后,留下来的是奇特的共鸣,彼此将血rou剖开,交融在一起后又诞育了满足感。自己真是个怪物。被切开后没有变得正常,反而因为理性也投注其中而变得更加畸变。 他思考着自己是否会变得更为古怪。 自己要对西里斯说些什么呢,是优先于自己的欲望而发情,还是要继续那一晚的对话,又或者收敛自己的行为,祈祷着雄虫的宠爱。 ……然后,他又一次失控了。那个雌虫!那个吊儿郎当地跟在西里斯身边,还敢戴着那个大不逆的项圈被西里斯牵着走!想要宰了他,连同皮一起扒下来。 “你愣在那里干什么?” 比愤怒更优先的是西里斯的话。 雄虫用着和那晚一般的冷淡语气说道。他没有像卡列欧一样纠结着对话,也不曾口吐恶言,而是用一种理所应当的语气让卡列欧过来。 然后卡列欧就老实地过去了,他琢磨着是不是跟以往一样说话比较好。 但旁边那个雌虫的眼神很奇怪,就像是在问:你怎么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