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杺莯
皇太子此话一出,众位官员哗然。 就连对任何事都能泰然处之的亚纳加也脸sE微变,他知道武皇早就将皇位寄心於珞王,他不等武皇趁势应允,急忙阻止道:“此事与皇太子殿下无关,如何能让殿下受罚?” “本王没有错!又何需皇兄代罚?!”珞王当然不会让皇太子这麽做。 “封郡的缮相向来是由三府任命!敢问珞王殿下又出於哪条国法郡规让他们惨Si於郡上?!”少辅怒视着珞王。 珞王面无惧sE,回瞪着少辅,不卑不亢地说:“自本王到封郡後,他们就相互g结,在采买食粮、徵兵、任命各级官员时大动手脚,招权纳贿、中饱私囊!几名小小缮相竟敢欺瞒本王两载,所以本王判处他们绞首示众!现在想来确实是本王错了,他们只是缮相官员,就算再给他们几个熊心豹胆未必敢只手遮天!只怕是三位首相早就知情却不闻不问、不管不顾,亦或是收了他们的好处?!” 4 “殿下,这话可万万不能乱说,您封郡上的事我们怎麽会知道?”宗辅急忙撇清g系。 亚纳加用蔑视的眼神瞪了宗辅一眼,只得将语气缓和了下来:“若是缮相犯法,殿下应该通知三府,由三府自行判决。殿下这一怒之下就判他们绞首,只怕不妥。” “哼,交给你们?”珞王冷冷一笑,“他们已经写下了自己的罪状,交不交与你们又有何区别?”他说着从贴身处拿出几张认罪状,扬了扬,对少辅道:“令公子的认罪状你想亲眼过目吗?” “上面写了什麽?”武皇的身子往前倾了倾,急迫地问道。 “看来本王应该将他们的罪状公示天下!”珞王用凌厉的眼神环视着殿上三府的首相和次相,只有宰府的亚纳加和少府的広宏义没有回避他的眼神,其他人无不低头,或是心虚地移开目光。 “不可,”皇太子出面阻止:“九位缮相跟随你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若是犯错想必只是一念之差,相信与他人并无g系。况且你已经让他们得到了应有的惩罚,亦没有必要再令他们的家人受到世人的指责和唾骂。” “是是,皇太子殿下所言极是。”连同宗辅在内的几名官员开始随声附和起来。 “双方都有过错,何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皇太子开始调和双方的矛盾,“不如这样,三府不追究珞王动用私刑,珞王亦不追究罪相们的家人协瞒之过。至於这些认罪状,亦没有必要流於世上,可有异议?” “全凭皇太子殿下定夺。”宰府和宗府的官员对这样的折衷之法很是满意,都迫不及待地说。相b替几个不认识的缮相官员讨公道、挣面子,还不如明哲保身来得明智。 “少辅呢?”皇太子望向少辅,面带微笑。 4 “由皇太子殿下作主。”少辅虽极不情愿,但他并不知道那些认罪状上写了什麽,万一他们受不了私刑,将広族的事全都抖出来,对他们亦是不利——他虽手握天下兵权,但还是要受到舆论的制约,毕竟少府军再勇猛,也不可能堵住泱泱众口。他的儿子、nV婿、侄子已经Si了,更没有必要拿活人陪葬。 珞王将认罪状交给皇太子,皇太子让一名内侍端来火盆,当着众人的面将九张认罪状丢入盆中,付之一炬。 “那这件事就这麽算了。”武皇对皇太子处理此事的方式很满意,他并不愿意废除珞王的皇位继承权,至於那些官员犯了什麽错,他一点都不关心,“明日就是皇侄的大婚,宗府可有做好安排?”他很难得如此关心皇太子的事。 “已经选好了十二名雒姬。”宗辅回道。 “甚好甚好,这次可要好好办。”武皇点头,“若诸卿没其他事的话,就退下吧。” 所有人退出大殿,皇太子和珞王走在最後,两人对望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