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杺莯
才能,不能像她一样将他们生活的点滴全记录下来。 蒙杺莯一步步往旁挪动,走了几步後,她停了下来,这张画应该是在皇太子五岁时画的,是在一处庭院中,晟皇抱着皇太子,旁边站着玄泽,武皇则抱着珞王,这时的武皇虽已有些胖,但还没有现在这麽夸张,画中,晟皇和武皇抱着皇太子和珞王坐在一张石桌的对面,桌面上摆着棋盘,应该是在教两位年幼的皇子对奕。这幅画之所以引起了蒙杺莯的注意,是因为她看到庭院後方的一棵树上有一只小鸟,它有着蓝sE的羽毛、彩sE的翎毛和红sE的鸟喙。 嗯?凤凰君?!蒙杺莯靠近了些,因它在画上占据的位置太小,看不出它的大小,就算不是凤凰君,也应该是木曜的稚鸟。 “好奇怪——”蒙杺莯嘀咕着,可惜这画毕竟不是照片,应该只是皇太子的母亲看到後随手画下来的,并没有太多的细节,“木曜的稚鸟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凤凰君又为什麽会把我带到幽州?可恶,那只小笨鸟自从在桡镇被赤妖伤後就再也没出现过,不过他说看到它飞走,应该没事。唉,好多问题想问,也许要直接问木曜星君才行。” 这时,凤凰君在空中搧着翅膀,它的视线穿过屋顶看到蒙杺莯正紧盯着画中的蓝sE小鸟,心里有一丝不安,现在它更加不敢出现在蒙杺莯面前,就算是以鸟形也不行,至少得等到适宜的时候。 “你在看什麽?”珞王的声音突然出现在蒙杺莯身後,见她正SiSi地盯着自己小时候一次和父王一起到龘堡跟晟皇和皇太子对弈时的画,问。 “你来得正好!”蒙杺莯向他招手,待他走近後指着画中的小鸟,问:“你认得这个吗?” 3 “是木曜星君。”珞王一眼就认了出来。 “木曜星君?”蒙杺莯更吃惊了,“我一直以为木曜星君是人类。” “这是星君的神形。”珞王再仔细看了看,道:“不过我记得那个时候的木曜星君已经很大了,那时的我仅有它下颈之高,而且它的尾部还有三根七彩尾羽。这应该是木曜一族的稚鸟。” “木曜星君只听命於皇帝,对吗?”蒙杺莯问,“也就是说那时候他应该是听命於晟皇的,那这只稚鸟是怎麽回事?”难道他们中有人也是穿越过来的? “也许是避免破坏画面,才将它画得这麽小。”珞王想了想,道。 “嗯——”蒙杺莯认真地思考着,觉得不无可能。 “皇兄呢?”珞王想起他来的目的。 “去宰府找玄泽了。”蒙杺莯接着又问,“你知道木曜的稚鸟为什麽会把人从异世界来到幽州吗?” “我听说木曜星君每隔数载就会把异界的能人带来,在幽州,小到毫笔,大到文字都是从异界传来的。”珞王道。 “啥?文字是我们那边传来的?怎麽我一个字都不认识?害我花了三日才学会。”蒙杺莯说完突然想起日本的文字也是从中国传过去,亦与汉字不一样,再加上她学的是现代汉字,也许幽州的文字是通过古文的多种字T创造的。 3 “三日?你知我用了多久?” “两日?!”蒙杺莯觉得有可能珞王的智商b她还高。 “……,两载。”珞王脸上虽没什麽表情,但语气有种挫败感。 “哈哈!”蒙杺莯笑了,“你好笨。” 看到她如婴孩般无邪的笑容,珞王心中那根本应被他扯断的弦又被撩动了起来,他刚抬起了右手,却又突然想到了什麽,将手收回、握拳、垂下,他将目光从蒙杺莯身上移开,落到墙上的画上,道:“皇兄告诉你了吧?” “什麽?”蒙杺莯不明就理。 “我将砚料打翻,毁了先後为我画的肖像。”珞王的语气平淡,似乎并不介意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