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杺莯
病重,已经不能再重新画一幅。我们都知道是珞王,但他一直没说,我们从没有问过。母亲去世时他也没哭,以後亦只字未提过。只是他至今都将那副毁掉的画作悬挂在他王府的居室,哪怕上面满是W迹亦未曾取下。这就是珞王独有的道歉方式。” “好吧——”蒙杺莯总觉得这个故事有点莫名戳中泪点,“幸好你父亲把他带在身边,跟你一起长大。虽然个X乖戾了些,但心还不坏。”说到这,她突然想到了什麽,“也许正是因为你们感情笃厚,现在你要成家立室,他不习惯,才会对我这麽大的敌意。” “我倒觉得不是。”皇太子淡淡一笑,却没有说出他的想法。 蒙杺莯暗想皇太子一定是护着他才会这麽说,她望向已经跑到前面很远的珞王,道:“可是他杀了郡上的九名缮相,只带两百人去皇都,不是孤身犯险吗?” “放心,我们已经有所安排。明早我会和他一起前往龘堡在御前与三府对峙。”皇太子道,昨晚他们已经商量好了对策。 “就你们两个?!”蒙杺莯不放心。 “军士不能进入龘堡。不过,我们虽没有十成的把握,但也有九成九。”说到 这,皇太子在她耳边道,“回到皇都,在珞王郡看到的事,都不能说出去,知道吗?” 2 “嗯嗯,我的嘴很严的。”蒙杺莯点头,只是有些奇怪,她只与太子府邸的人相熟,而隐娘他们都是皇太子最信任的人,为何他特意如此叮嘱? 晌午时分,皇太子一行抵达皇都,蒙杺莯注意到皇都到处都是穿着珞贲军军服的军士,她有些奇怪:“我记得珞王只派了两百人到皇都,怎麽感觉两千人都不止呢?” “很快你就知道了。”皇太子笑了笑,和珞王对望一眼,没有明说。 蒙杺莯想了很久都没想出结果,见他们好似不愿言明,也就作罢。三人回到了各自的府邸。 “隐娘,玄泽呢?”皇太子一踏进府门就问隐娘。 “在宰府呢。”隐娘答道,“这些天玄泽政事繁忙,早出晚归,我都没见他几次。” “我去找他。”皇太子说着望向蒙杺莯,“你也累了,先回房休息,我去宰府。” “嗯。”蒙杺莯知道他要为明天觐见武皇做准备,点头道。 目送皇太子离开後,蒙杺莯并没有回居室,而是去了画室,她想再看看皇太子母亲的画作。 除了她到太子府邸的第一晚,皇太子带她来看过後,蒙杺莯就没再仔细看过那些画,就连她趴在画室的地上设计榜议制、税制、法制时也没注意过,但今天她听皇太子说他母亲为珞王作画後,就想再看看。 30页 画室的墙上悬挂不少於百幅画,全是皇太子母亲生前所画,她只画人物,每张工笔划都记录着她最Ai的人生活中的点滴。皇太子虽继承了母亲的绘画才能,但他只画风景,而且从来不装裱在墙上,仅是随意推放在角落。 蒙杺莯背着手,从画室进门的左边开始看起,一开始,画作的线条还有些生涩,场景也很简单,画的都是一名发sE淡金的nV孩,然後这个nV孩慢慢长大,待她十二岁左右时,身着轻铠的晟皇出现在她的画中,他的第一幅画是侧身而立,嘴角带笑的模样与皇太子如出一辙,一头紫发垂至腰迹,他那时的年龄应该十七、八岁,俊逸又不失刚毅的脸上却已经没有一丝稚气,取而代之的是威仪之姿,珞王确实与他颇为神似;晟皇再次出现在画中时,nV孩已经十六岁,接着是他们的颛婚仪式,然後就是皇太子的出生,後来越来越多的画中都是皇太子,在他一岁多时,玄泽也出现在画中,他常在他左右,陪他读书、玩耍。 看着这一张张温馨的家庭画,蒙杺莯心中有说不出的暖意,她只恨自己没有绘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