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傅融喂多了红参j汤的后果
生撕咬开。 你任由他褪下你的衣裳,一只腿搭上他的腰,把他拉近了,逗着他:“我说你怎么病了?原来是那里闹病了。” 傅融气息止不住地颤,断断续续地解释:“还不是……还不是你送的红参鸡汤。你……你到底知不知道它……” 声讨戛然而止,你逐渐下移的手攥住了他坚硬又脆弱的阳具,从底部划到顶端,你轻声问他:“方才一个人在房间里,是这样做的吗?” 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转头又羞怯,支支吾吾地嘟囔着不许,不许说。 “这几天都是这样吗?怎么不来找我帮忙?”你问。 脸皮比馄饨皮还薄的傅副官快被你用言语逗哭了,嘴硬地反驳:“没……没有!你不要……反正我没有。” “没憋坏吧……唔!”你调侃的声音被他以塞入一根手指为终结。 他的一根指节没入花唇之中,那里早在无间亲吻时就已经水泽充沛了。余下的手指寻到上方藏在瓣中的鼓起慢慢揉着。 你勾在他腰上的腿都被揉软了,在他极尽温柔的按揉下虚虚地落下敞开。 探入幽秘的手指沿着内壁探索,修长的手指几次都要摸到深处,又因你弓起脊背而让开。 “躲什么?”小狼仿佛又露出了尖牙,一手扶着你的腰把你拖了回来,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添了一根手指进去。 你仿佛喉头也被两根手指塞满,指头一撞一撞地,快顶到心间那块敏感多情的软rou,再带来从尾椎爽到指尖的快感。 你恐惧又渴望那一瞬间,可是身上的傅融却没能让你马上如愿,他反倒慢下了手腕,拇指又圈着阴蒂一浅一深地揉。 你恨不得轻踹他一脚,腿才刚提上来便被他指尖深深一顶彻底撞软,鼓起的阴蒂与花唇微微颤抖着,吐出一股花液。他的手指在一片水液声中抽离。 你的头脑还热着,耳边的鸟鸣声在短暂地远去后又在你耳边放大,伴着傅融凌乱的气息声传来。 他贴近了你一些,一臂勾起你的腿弯,俯身亲着你的脸颊。 “你……你给我喂了那么多,你也……”讲荤话对于傅融而言是如此艰难,他别开眼睛说:“你也尝尝!” 身下guntang坚挺的rou刃破开花唇,顶入腔内,你咬住了他的锁骨,听见他嘶了一声。 傅融的心跳声好快,你仿佛隔着皮rou听到了他如阵前擂鼓般节奏的心跳,他腰肢的动作也随着那剧烈的节奏顶撞着。朱栾香像春光一样,填满你身体的每一处孔洞,他的唇舌勾着你,缠着你,就要不死不休,就要彻底交融。 折叠床传来吱呀吱呀的动静,他每顶你一下,床就摇晃一阵,像摇篮一样,你们二人在天旋地转的恍惚世界里交合。 连内里也一塌糊涂,他的阳具顺着你的弧度顶撞,无意间总是撞到你深藏其中的弱点,你妄想包藏软肋,却被他轻易找到——他每次cao到那里时,你总会不自觉地收紧,腿也会夹住他的腰,像是在防御,却因这个力道,他反而顶撞的力气更大了些。 他的两只手学着你,从你臂下穿过,反扣着你,你丝毫挣脱不开,连寻得一点逃离的空隙都没有,全盘承受他越来越重的cao弄。身下被顶弄地酸软,你也不甘示弱,仰着脸对着他的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