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傅融喂多了红参j汤的后果
天公务太过繁重,真把人累病了。绣衣楼没有傅副官,就像四腿的桌子缺了一只脚似的,看似无伤大雅,其实摇摇欲坠。 “我没病,你,你到底出不出去?” 他压低了眉,看你的眼神也不再是无辜,像是雪地里锁定猎物,蓄势待发的巨兽。 “我看你把汤喝完了我再……啊!” 他突然伸出手来,攥住了你的手腕。那只手的掌心温度堪称灼热,烫着你腕间的脉搏。 傅融把你扯到身前,你这才发觉到,不只是手腕,他整个人都仿佛在冒着热气。 就隔着一层被子,你看不到他的手在做什么。 “傅融,你真的生病了。你看你……” 一阵朱栾香霎然怒放,他另一只手握在你腰间,人却探身吻了过来。 他的气息乱得全无章法,吻住你后,声腔发出“唔”“唔”的声音,像绒毛尖扫在心头,勾起一点痒。 那只灼热的手掌向上缓慢地,用掌心隔着衣料轻吻你的肌肤。仿佛要每一寸皮rou都要随之发烫,每一根筋脉都要随之鼓荡,那手掌就这样从后腰一节节地向上攀着。 唇间是蜂蜜坛子,彼此的舌缠着,轻触又分离,交合又疏远。彼此重获气息的间隙,你垂着眼睛看他,正掉进他那璀璨的眸中海里。 他的眼睛温柔地像是蜜罐里的糖水,翻搅一下都冒着微甜的泡泡。 “还不出去?”额头抵着额头,他说着,语气却分明不是驱赶。连背后的手掌都死死地按着,握住你手腕的手掌也紧紧攥着,没有一点放走你的意思。 你环住他的肩,在他唇上轻吻一记,却差点无法抽身,被他追逐而来的唇缠着亲,躲不开。 “怎么跟飞云似的?这么黏人?……嘶!”你被他亲得向后仰着,在他喘息的间隙中埋怨,却被他咬了一口下巴。 “不对,你是只小狼吧?”你的手隔着他单薄的里衣上下摸着,摸到他的脊背,手指却在脊背的末端缓慢摩挲着。 “嗯……我摸摸,小狼尾巴露出来了没有?”你的下巴偎在他肩上,听见耳后他的一声重重的喘。 他那只手托着你的腰,猛然将你半托半抱地放倒到折叠床上。你也顺势挣脱了他攥着你的手,两手从他臂下穿过,在他身后一点点将他的里衣从后面拉下。 他意识到你在褪他的衣裳,还单纯地伸手拽着襟口。天光透过雕窗落在他的锁骨上,你发现他锁骨上的肌肤竟然也染了红晕,透着一点暧昧的光泽。 你扣着他的肩贴近,嘴唇吻上那根细长的骨,他的喘声又急了些,胳膊撑在你身侧,手不自觉地抚摸着你的头发。 吻从锁骨一下一下向上,直至落在他的喉结上,你终于听到他的一声细微的带着哭腔似地叫。 哪有这样的狼,会心甘情愿地忍受折磨呢?猎手被猎物翻腾玩弄,只敢在猎物的折磨下发出轻轻抽气声,作为凶器的獠牙,尖爪,甘心奉送给对方为折磨自己的利器。 那根红参的药劲或许终于发作了,他的骨头都快要烧酥了,他的手终于移向你腰间的系带,有些急切地去扯去拽,却把结系得更紧了。 傅融急得模糊地哼了一声,附身用牙去咬开那系紧的结,也不管这衣服坏了怎么办,将衣结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