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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掌中无力地蜷缩着,看起来脆弱又煽情。沙穆鲁塞满他的嘴,看他艰难地贴在自己下腹喘息,双唇颜色变得殷红,勉力包裹着粗大的性器,在涎水和雨水的滋润下像刷了一层薄薄的颇璃釉。 沙穆鲁拂开他面上的湿发,露出那张被欺负得泫然欲泣的脸。昨夜冷静果断的杀手失去了全身的硬刺,柔软得任人欺凌。沙穆鲁摸着他的眉梢眼角,由衷赞叹:“真是可怜。”他缓缓摆动腰胯,去cao唐风鹞湿红的嘴,这样缓慢的节奏让唐风鹞找回一些神智,眉头微微皱起,呻吟着想扭头逃走。 沙穆鲁退出来,伸手替他合上下颌。唐风鹞痛苦地嗯了一声,下半张脸早已经麻木,即使关节恢复,也无力地微张着嘴,堪堪含住露在外面一时缩不回去的舌尖。沙穆鲁又把roubang插回去,顶着他的舌头把他的嘴插得啪啪作响,各种液体从嘴角挤出来,简直像在插一个甘甜多汁的红李。沙穆鲁心里快意极了,roubang硬得发痛,在唐门嘴里一阵横冲直撞,最后插进喉咙深处射了个满满当当。 唐风鹞没想到他就这样出来了,一个防备不及,几乎没被呛死,偏偏嘴里还塞着没软下去的roubang,吐又吐不出,喉口一阵痉挛,浓白的液体霎时从嘴角和鼻腔里喷了出来,甚至飞溅到了睫毛上,弄得满脸都是,看起来凄惨极了。沙穆鲁敷衍地给他擦了擦,又就着软rou的蠕动重重怼了几下,才把roubang抽出来,捏开他的嘴。 唐风鹞被他cao得嘴都合不上,舌头就像泡在jingye里,整个嘴里糊得满满当当,喉口蠕动着,不知吞进去多少。他难受极了,感到鼻子里又有液体流出来,呼吸间都是一股腥膻的味道,痛苦地想挣开沙穆鲁的手,可是明教的手铁钳似的,执意欣赏他这满脸精水的样子。 好在雨水很快将他的脸冲刷干净。他咳了一会儿,吐出几丝混着白浊的涎水,才濒死一般大口喘气。然而还没等他缓过来,沙穆鲁就把他推倒在地,手摸上他胸口,在因受了寒雨刺激而缩得小小的乳粒上拧了一把。唐风鹞呜咽一声,肩膀弹动,没有力气躲避,雨水横流的饱满的胸膛起伏着,被明教搓来揉去。他耳朵里嗡嗡直响,沙哑道:“别……别……” 沙穆鲁笑了一声:“你们那承霁衣,平时就大开着领口把奶子露在外面,不就是想给人摸的吗?此时倒矜持起来了。” 唐风鹞没精力跟他掰扯,只努力含起胸口往后蹭。沙穆鲁觉得他徒劳的抗拒很有趣似的,由着他往后挪动了一点距离,终于看他脱力地仰躺在那儿,再没有力气了,才笑了:“不逃了?” 唐风鹞静静躺在那儿,没有理会他。沙穆鲁不是很在意,跨步上前,把愈加硬烫的阳物在他胸口和腹肌上顶弄,他揉捏唐风鹞的胸肌,将那两块雪白软韧的肌rou拢起,然后把roubang挤在浅浅的沟壑里来回摩擦,时不时戳到唐风鹞的下巴。唐风鹞紧紧闭着眼,只有不时滑动的喉节显出他正极力忍耐这种堪称下流的玩弄。 沙穆鲁一边享受,看他这副样子,不由道:“怎么回事……别弄得跟我强jian你一样,你试着享受一下?” 唐风鹞没理他,但是脖颈和耳尖漫上一层薄红,明显是被气到了。 沙穆鲁觉得有趣。唐风鹞越是这样,他越想欺负他。他觉得这唐门可爱得很,好好cao个透彻,去换师兄一顿责骂也是自己赚了。 想到此处他不再顾及,又把人好一通揉捏,忽然把他翻过来,摆了个屁股高高翘起的姿势。唐风鹞筋疲力尽,已经不想问他要做什么,可是这个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