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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拿腰间金链把唐风鹞的双手捆了个结实,然后跨在他腰上,伸手去撕他的承霁衣。 唐风鹞半晌才回神,上身的衣服已经给他扒了一大半,连贴身的软铁甲也卸了,只留下凌乱的绷带裹在腰间,这才有些惊慌,不由含起裸露的肩膀躲避:“你做什么?” 沙穆鲁抄起他的腰,把他跟笋儿似的从冷硬制服里剥出来,笑道:“好不容易抓到你,自然是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怎么干就怎么干。” 唐风鹞废了些功夫才明白他在说什么,不可置信地睁大眼,两条长腿不停踢蹬,想把沙穆鲁从自己身上踹走。沙穆鲁差点被他掀下去,火气上来了,一把按住他的面孔,几下就把他下裤也撕了,裤子的破口间露出白皙的大腿,很有些被凌虐的样子,教他心情又好了些。好心情还没持续一息,手上便是钻心一痛,抬头一看,唐风鹞一口咬在他虎口上,眼神里是一种近乎凶猛的攻击欲。 比刚才半死不活的好多了。沙穆鲁满意了,任他咬了一会儿,另一只手伸进他的裤子,在他腿根狠狠拧了一把,唐风鹞吃痛,呜咽着松了点牙关,教沙穆鲁抽出手,拧住下颌卸了下巴。唐风鹞痛得头昏眼花,再也没力气挣扎了。 雨势渐大,地上开始有了积水。厚厚一层松针混着泥土,唐风鹞躺在地上,沙穆鲁在他身上到处啃咬,仿佛要把他撕碎吃了。他迎面被浇着雨,冷得打哆嗦,明教炙热的唇舌亲吻着他的面孔,火红的兜帽印在眼帘里,看起来似乎非常温暖。 沙穆鲁一边把唐风鹞脸上的雨水吻掉,一边把他剥了个精光。 唐门的杀手十分高挑,腰窄腿长,胸口饱满,从后背到侧腹的线条流利紧绷,两条长腿紧紧地合着,窄瘦的腰上缠着已然松散的带着血的湿绷带,显出一种脆弱的情色。这样的身体包裹在藏满暗器的制服里是一种神秘危险的利器,然而被剥光丢在下着雨满是泥水的无人野林里,只会让人感到极度的兴奋。 唐风鹞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狼狈的时候,无助地躺着,任由沙穆鲁摆弄折腾。明教兴致高昂,低头吻住唐风鹞的嘴,勾出他的舌头含着,吃得啧啧有声。唐风鹞下颌被卸,嘴合不上,只能流着涎水被他入侵,搅弄舌底和软腭,沙穆鲁还模仿着交媾的节奏在他嘴里来回抽插,喂给他不少雨水和津液,在他呛咳的时候,又用戴着手套的手指把他的舌头拉出口腔,随意捏弄。 他禁不住呜咽出声,沙穆鲁把他的嘴唇撑得很开,似乎很喜欢柔软湿热的内里,甚至用手指深入进去摸他的喉口,他干呕了几下,感觉喉口的软rou裹住了冷硬的皮革,眼角一下被迫出湿意。还好在下雨,他徒劳地想着,还没等缓过劲,就被沙穆鲁提起上半身,一根炙热的硬物抵开嘴唇插了进来。 他脑子轰隆一声一片空白,明教不给他回神的时间,一手抓住他的头发,一下就把那粗大的性器捅进了喉咙口,连个循序渐进的过程都没有。他双手被缚着抓在明教另一只手里,只能顺着施加在后脑的推力,把整个roubang都含在嘴里,抽出又捅进来,似乎没有尽头。 沙穆鲁舒爽极了,长出一口气,扣着唐风鹞的头,一下一下往他口腔深处怼。这唐门的嘴里又湿又窄,热乎乎的,软糯的喉口痉挛着包裹guitou,每一下都是一种绝顶的刺激,他又一次深深顶入,把唐风鹞的脸按在胯下,唐风鹞痛苦地含着他的roubang干呕,湿发散乱地覆在脸上,鼻尖通红,不时随着鼻翼的翕张漏出几声痛苦的呜咽。唐门的的手指细长白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