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也许您天X如此
色的,不能被yin水染得更深了。 他偷偷打量蹲在沙发前的雄虫。 伺候亚萨卡军官的时候,玩具都会这么尽心尽力吗?平心而论,这种态度真挺好的,但他就是有点不高兴。 拉斐尔心头一动,摸了摸莱默尔的头发,解开扎着小揪的头绳。 莱默尔抬眼扫了下拉斐尔水色迷离的目光,不知怎么突然笑了:“长官在开小差,是我没有做到位,不好意思。” 其实拉斐尔没有开小差,他的脑子已经大半都迷糊了,只有很小的一点在发小孩子脾气,以至于听到莱默尔的话时没有听懂。 “为什么道歉?”拉斐尔茫茫然然地问。 问完以后立刻就觉得不对,这样岂不是显得他很弱势?但是后悔又来不及了。 莱默尔已经笑了。 “看来没有啊。” 摸着软臀的手趁拉斐尔不备食指中指并排刺入了xiaoxue,曲起指节涂抹湿滑的yin液,包裹完全以后发动飞快的抽插,比上次何止暴力了一个档次。 拉斐尔头蒙了一下,张开的腿忘了夹起,反而向两边打的更开,失神地反弓起身体,腰线紧紧贴合着沙发靠背的曲线。 甬道里的手指骨节分明,收紧xuerou的时候每一根的轮廓都清晰的像能打印在脑子里,飞快地顶入每一回都要深深插过腺体,敏感的软rou被拨玩,很快xue道口就插出了水花。 然后两指在括约肌处用力地勾开,第三指和第四指同时顶入,艰难的前进仿佛要撑裂窄窄的rou环。 拉斐尔突然发现自己的大腿颤抖得厉害,泄露着恐惧又兴奋的情绪,他低头看见xiaoxue里插入的四根手指,被他的红rou裹着,肛周的褶皱展开了,艰难地含着手指往内吞吃。 莱默尔用膝盖顶住他的两边腿根,抓着他的下巴尖,让他亲眼目睹那些手指是怎样进出那个看似无力承受的窄口。 亵渎自己的画面刺激到无法承受,拉斐尔张开到极限的嘴角流出透明的涎液,眼前因为水汽有些模糊,想要尖叫,但是被底线的理智束缚住了,只能发出无声的呻吟。 “好敏感,长官,如果不是经常自慰,只能说明您天性如此…” 如此什么?拉斐尔滑落爽到极点的眼泪。 莱默尔亲在他唇角,解开拉链,将猩红的roubang掏出来,guitou戳弄着两枚肿成桃酥的嫣红乳尖。 那根东西又粗又长,硬邦邦的,带着冒犯的火热,强势而鲁莽地捅那两枚绽放的rutou,将它们弄得满是湿答答的腺液,在胸脯上东倒西歪。 “好看吗?”莱默尔磁性的嗓音在他耳边温润地咨询。 “您yin荡的模样。” “唔哈啊——”拉斐尔应激呻吟,颊边更急促地滑下眼泪。 莱默尔轻轻啄着他的耳朵低语:“嘘,小声点,隔壁的人会听见,这里的隔音好像不太好呢。” 几分钟以前,隔壁就陆续传来雄虫的惊喘和哭叫,拉斐尔这一声大概也只是混入其中不会令人发觉不对劲。 但是拉斐尔依然产生了羞耻。 雄虫的那处竟然这么完美,他刚刚只是用了一眼就爱上那雄健到可怖的东西勃起后的形状。 居然还像撞钟一样撞碾着他的rutou,如果能再深一点…不,该死,他在想什么? “长官别再呻吟那么大声了,我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