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也许您天X如此
种抵死缠绵到深处、头脑晕眩的快感。 不够,还远远不够。 拉斐尔知道自己刚才的压迫其实对于雄虫俘虏来说很过分。 但为了不让情景失控,他必须变得刻薄。 ——每次肢体接触都像是他在被雄虫主宰,荒谬得让他心慌,他想自己绝对是感觉错了,而错觉是应当被纠正的。 拉斐尔用力抵住莱默尔的胸口,鼻尖交错,热息喷洒在彼此的脸上,死死咬住雄虫的唇瓣去急躁地追逐被对方隐藏起来的、能让他快乐的东西。 那只在胸前的手找到了他的乳尖,指间夹严实了之后慢慢用力收紧往外拉。 起先的感觉是疼痛,手指捏住尖端旋转的时候却又渐渐变得奇怪,就好像被什么羽毛从小孔里钻进身体了,粗暴的行为引发的快感细腻如针灸,不可被忽略。 “嗯唔…”拉斐尔又没忍住泄露了一声,更加急地想吻得更深,顶起的身体却把胸口更加地送到莱默尔手里。 莱默尔的另一只手刚好解开拉斐尔的裤头,从股沟往上温柔地摸过光滑的脊背,穿过真丝衬衫握住拉斐尔的后颈,手臂撑起了衣摆,裤头也失去支持松弛地下垂,裸呈出整块雪白的后背到臀部,凉意刺激得雌虫一抖。 莱默尔发现他后腰上有两个小小的腰窝,摸了一下,手感还挺明显。 “长官这里很好看,以后愿意的话可以刺个纹身,在我家乡,纹伴侣的名字是件很浪漫的事情。” 拉斐尔心想这话是不是太冒犯了。 然而下一秒莱默尔吻着他的锁骨,半蹲下去亲吻他的胸口和小腹,暧昧到令他心跳加速的举动又让他忘记了责骂。 “去沙发上。”拉斐尔声音哑了。 莱默尔抱着他的臀,打开他的双腿环在自己腰后走向房间里唯一的沙发。 拉斐尔没想到他低估了雄虫的力气,握着他小巧臀瓣的手像钢铁般有力,趴在莱默尔身上时,他的腿心好巧不巧隔着裤子紧靠在雄虫隆起的裤裆外。 在明白那是什么物什以后,拉斐尔悄悄脸红到了耳朵尖。 又热又硬…这次绝对是勃起了。 但是真抱歉,他不会允许一个肮脏低贱的雄虫进他的身体。他为自己的恶劣想笑,觉得终于在性事上稍胜一筹。 但是走路的颠簸让那处明显的东西不断撞击拉斐尔的会阴,磨得他腿心发痒,后xue甬道内泛起空虚的酸涩。 磨到拉斐尔有些受不住情欲的催促,蹬着腿往抱着他的雄虫脸上蹭。 “玩具,快一点!” 莱默尔懒得纠正他的命名,轻笑着颠了颠拉斐尔,惹出一声惊呼,刚才被捏肿的粉红rutou毫无防备地在他面前晃荡。 “请问是这样快一点吗?” 拉斐尔忽然感觉胸前的蓓蕾陷入了某个湿润高热的地方,像是小孩子在用力吮吸着他的奶尖,可是这个小孩又过于富有技巧,突然间就吸得他浑身哆嗦。 真要命,他剧烈地喘息,后背被放在沙发靠背上,紧贴着冰凉的皮面,双腿赤裸地大张,莱默尔将他的黑大衣铺在他屁股下,埋头在吸他的胸口。 拉斐尔的yinjing早就偷翘到紧贴小腹的高度,即使竭力收缩着后xue,好像仍然有几滴清液挣脱肛口流出来,晕湿了大衣。 唔,好丢人…幸好那件衣服是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