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三十九章 阿忍
支来自西州的投靠势力,那支势力的领袖便叫做阿忍。」十七说道:「後来阿忍Si了,龙巡阁部分探员为了纪念他,改用他的名字代替领袖的称呼,久而久之,这两个字便成了铜质探员之间的专门用语。」 「所以说,使用阿忍这两个字的人有不少?」姜守笑道。 十七看着他的眼睛,道:「确实不少,大部分铜质探员虽然不懂阿忍的意思,但文化毕竟已经扎根……那位叫做阿忍的人,怕是也没想到,自己的名字会以这种方式流传下来。」 「是这样啊……」姜守沉Y,缓缓闭上眼睛。 当眼睛闭上的一瞬间,那幅血sE的情景彷佛突然跳了出来般。 火光。 血。 还有快听不见、断断续续的惨叫。 「都处理掉了?」 「阿忍,刚刚检查过了,除了您指定的那个孩子之外,这里已经没有任何活口。」 「那孩子还醒着?」 「我把他敲昏了,以免懂事後记恨我们。」 「做得很好,既然江家找不到那幅画,这孩子就是我们最後的希望。」 「只可惜那孩子的母亲如此绝决,竟然当场自刎,否则她绝对知晓那幅画在哪里的……」 「你不用自责,抓到这孩子已经是大功一件,别忘了这可是那位的血脉。」 「阿忍,那位毕竟已经……上头会怎麽对待这孩子?」 「这就不是我们要C心的事了,你让兄弟们赶紧将现场收拾好,免得被破风府的狗官们查出来!」 「是!」 他的记忆一直很好。 好到让自己有时候感觉到痛苦。 那晚的惨状,他只要轻轻回想,便可以如同放映般在脑海清晰浮现。 然後,他就可以一边再次忍受失去的苦痛,一边寻找线索。 「阿忍……阿忍……原来是这个意思!」 姜守睁开眼睛,眼里闪过一抹锐利目光。 这些年来,他一直寻找「阿忍」这两个字的意义,毕竟这不像是寻常词汇。可惜的是,哪怕他後来加入破风府,也未曾在任何一个卷宗中找到有关於「阿忍」的消息。 现在想来,方向一开始就错了。 破风府,当然查不到龙巡阁的事。 哪怕他当上破风府的金绣,甚至是玉绣也是一样,龙巡阁的事都是最高机密,或许只有大府主略知一二。 呵呵…… 所以,当年南州江家灭门的真凶是……龙巡阁? 或者说,是皇室? 姜守沉默下来。 他没有找到凶手的激动,也没有任何一丝喜悦。 相反地,他相当冷静。 如果,敌人就是皇室,那就必须做好与全天下为敌的准备。 放在以往,姜守就算查出真相,可能也得至少十年的准备,才可能撬开皇室的一片砖瓦。 但姜守知道,有人早就开始准备了。 大师兄…… 这位前太子,早在十多年前,就做好了要掀翻皇室的准备。 所以,大师兄才让自己过来啊…… 「大师兄知道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而且我一定不会拒绝。」姜守呼了口气,将一切都想通了。 这感觉,真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