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三十九章 阿忍

    「这下子你满意了？」看着姜守把一脸迷茫的卢佟安置好，十七在一旁冷冷说道。

    姜守哈哈笑道：「你看，他不是什麽都忘了吗？」

    「一刀杀了，也可以什麽都忘了。」十七表情依旧冰寒。

    姜守微微一笑，没有多说什麽。

    价值观的冲突，不是三言两语就可以解决的，犯不着跟这个漠视生命的nV人争辩什麽。

    不过此时十七的眉头却是微微皱起，「不知道为什麽，你这个笑容看得我很不舒服……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冷血的人？」

    「当然不是。」姜守笑道：「你只是一个没血没泪的人。」

    十七：「……」

    马车继续行驶，不过驾车的人换成了十七。

    「曾经，我因为心软，害Si了许多人。」十七倒退的景sE，似是漫不经心，但说出来的话却弥漫淡淡的惨烈。

    「那一次，Si了好几百人，如果当时我心狠一点，把该杀的人杀了的话，或许就不会Si那麽多人了。」

    「不是我喜欢杀人，而是我认为，这是最俐落的手段。」十七稍微转过头，露出侧脸，「像我们这种时常命悬一线的人，如果什麽时候都讲究仁慈的话，只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所以，我们必须用最简单的方法，完成一切复杂的事。」

    「包含灭门？」姜守的语气突然低沉下来，「你所说的，最简单的方法，是不是也包含了灭门？」

    十七毫不犹豫的点头道：「嗯，灭门，或者说，斩草除根。」

    沉默。

    安静。

    十七觉得不对，下意识回过头，然後当她看见马车内的情景时，直接就毛骨悚然起来。

    只见姜守的脸上挂起了淡淡的微笑。

    这个微笑，带着平静、温煦，仔细一看，还藏着几分偏执与歇斯底里。

    「所以你也灭门过好几次了？」姜守微笑说道，声音很轻、很柔，就像是对待最亲近的人一样，语气温柔。

    「我……」十七不由自主的转过身，身T紧绷起来。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这是进入备战状态了。

    「回答我，你也曾经参与过灭门，对吧？」姜守依旧微笑。

    「没有。」十七本来不想回答，但看到姜守的笑容，她有种极度不舒服的感觉。

    「灭门这种脏活，是铜质探员才需要去做的……嗯，你可以理解成，只有基层的龙巡阁密探才会被派去灭门。」十七回答道：「我的身分……有点特殊，因为我有代号，而且是银质探员，所以参与的都是小型且难度极高的任务。」

    「原来是这样，你早说啊，害我紧张了一下。」姜守呼了口气，笑容先是收敛，接着又绽放出来。

    虽然同样是微笑，但给人的感觉不同。

    先前就像是乌云密布，险些要雷雨大作的样子，现在的笑容则像是yAn光探出头，暖暖的感觉。

    十七的神情恍惚，她从没想过，原来笑容也可以有这麽明显不同的样貌。

    「对了，我还有一个提问，请问……你听过阿忍吗？」话锋一转，姜守又带着温煦的微笑看向十七。

    本来已经转回半个身子的十七忽然一顿。

    「阿忍……是铜质探员之间的称呼，早期龙巡阁曾x1纳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