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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旷课、逃课、上课捣乱、不写作业。”他列举我种种劣行:“是不是你臭宝儿?”我笑着哼一声,当作回应。他也笑:“每次我坐在讲台上,都能用眼的余光看到有人盯着我,盯着我的人大声说话、光明正大吃东西、和其他人嬉笑打闹,只要是我坐在讲台上,他就没老实过,每次都嚣张到让我不得不把名字记黑板上,否则难平众怒,我都在想,他是不是很讨厌我,跟我有仇,才这么针对我?” 我被他说的羞愧:“没有……我只是……”“只是想获得我的注意力,是不是?”他毫不留情地拆穿我,缓慢地说:“我的确非常注意你,注意到你看到我就会跑,又会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盯着我,导致我每次都只能装作看不到你,也注意到你喜欢吃零食,不喜欢吃饭,喜欢喝奶制品饮料,不喜欢和碳酸饮料,不喜欢甜食。” “这你都知道?”我有些惊讶了:“你……你观察我?”“是,我观察你。”他坦诚地承认:“没有人规定被观察的人不能反观察。”我感到不可思议:“那你是真的喜欢我?”他叹气:“我假的喜欢你。”奇怪,他这么说,我却不信了:“我不信,你肯定是真的喜欢我。”他认真道:“我真的不喜欢你。”我一愣,又被唬住了:“真、真的啊?”他笑出声:“你也太好骗了。”我撇嘴:“不是我太好骗了,是你太坏了,不和你说了,睡觉。”“明天早上我去接你上课。”他正色道:“早餐想吃什么?”我的嘴角又翘上去:“什么都行。”他嗯了一声,嘱咐小孩儿似的:“挂掉电话就睡觉,不许偷偷玩手机,否则被我发现要打屁股。” 甜言蜜语有多好听,好听到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最甜蜜、最让人致幻的毒药。后来的每一天我回想起我们曾经的点点滴滴,他对我说过的每句话、每个动作、每个深情的眼神,都让我后悔自己当初没有自戳双目、自割双耳、自断其舌、没有跪下求他放过我。 唐文谦说到做到,第二天准时在楼下等着我,怀里还护着早餐,怕凉了。我被他感动得一塌糊涂,坐上车,问他吃过没有,他点点头,开着车,还能注意到我嘴上的馍渣,伸手替我抿掉,颇有感悟似地笑:“像养个孩子。” 我撇嘴:“是吗,那你就把我当孩子吧,你可不能跟孩子亲嘴。”他瞥我一眼,似笑非笑:“你是我孙子,我想亲你你也逃不掉。”我震惊地瞪大眼:“这、你……”这是我印象里的班长吗?!我都不知道说什么了:“你这是……luanlun……”他伸手捏我的下巴:“你是我的,关系自然我定。”我皱眉,拍开他的手:“歪理,你这是歪理!”他笑,看起来不和我计较似的:“嗯,你是道理。” 我不和他讲话了。我讲不过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他总是给我一种宠着我、溺着我、任着我的感觉,让我很没有成就感,好像大闹天宫的孙悟空,早晚会被压在他这座五指山下,至于什么时候被压,就看他想什么时候压了,决定权完全不在我的手上,我感到非常挫败。 吴一隅看到我们两个在一起,直摇头叹息,颇有自家白菜被猪拱的悲愤。我本想请他吃饭赔罪,没想到两个人都不愿意,第一个是唐文谦,他吃醋,生怕我看不见似的,都快吃到我脸上了,还有一个是吴一隅的男朋友韩焱,他恨不得在吴一隅身上纹八个字:远离谭青,珍爱生命。 吴一隅迫于他男朋友的yin威,我迫于唐文谦的yin威,就像两个近在咫尺却不能互诉衷肠的好姐妹,被自家男人管的死紧。吴一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