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回〈城门一关，流程先烧〉

    时间：中平六年初夏｜迁都令生效後第三日，卯初至午正

    天气：热风转闷，城内灰雾不散

    地点：洛yAn南城门、内外城封锁线、旧市火道、德yAn殿外署

    联盟军进城时，洛yAn没有鸣钟。

    没有欢迎，没有抵抗。

    城门是开的。

    开得太早，也太安静。

    曹C第一眼就知道不对。

    这不是溃城，是请君入瓮。

    「停。」曹C抬手。

    前锋已经跨过城门Y影，却在他的喝止下y生生止住。後军没有进一步推进，整支联盟军像被卡在城门与街巷之间的一条长蛇。

    蛇一旦卡住，最容易被烧。

    「不封城，反而开门。」曹C低声说，「董卓在等我们全进。」

    没有人反驳。

    因为城墙上，已经开始有人影移动。

    不是弓手。

    是持火的人。

    封城在卯正。

    不是一声令下，而是流程启动。

    城门内侧的重闩被落下，声音沉闷，却连成一线。南、北、西三门同时闭合，东门没有动静，却在下一刻，被推来的粮车堵Si。

    那不是临时。

    那是早就算好的重量。

    街巷深处，油桶被推倒。

    不是点燃，是排列。

    排列得像名册。

    每一条巷道，都对应一条撤退线。

    每一条撤退线，都有一个「燃点」。

    洛yAn不是要烧。

    洛yAn是要被清洗。

    联盟军开始乱。

    不是溃乱，是命令彼此打架。

    前军要退，後军未入，侧翼被城墙压住，传令线被切断，连「谁负责哪一段」都说不清。

    这正是董卓要的。

    他不需要全歼。

    他只要让流程失效，让所有人变成临时负责者。

    临时，最容易Si。

    就在此时，咘言动了。

    不是冲锋。

    他走向城门内侧的记录台。

    那是董卓留下来，准备在火後「清点战果」用的地方。上面已经铺好名册，只等填写。

    咘言看了一眼。

    名册不是空的。

    上面已经有名字。

    ——不是联盟军的。

    是西凉军自己的补位名单。

    董卓准备好了替Si鬼。

    只等火一起，把锅扣上去。

    咘言没有撕名册。

    那样只会让流程重开。

    他做了一件更狠的事。

    他把名册，翻到最後一页。

    最後一页，是流程备用页。

    上面只有一句话，留白等补：

    「未列入名册者，临时归责於——」

    咘言提笔。

    手没有抖。

    他写下的是：

    「封城总责，需现场最高军权签押。」

    这一句，像把整个流程拉回「上位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