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我恨你(微微
拍自己身旁的空地对严七说:“过来。” 严七乖乖躺过去,下意识的伸出手臂,严荃枕上去,问:“玩的开不开心?” “开心。” 严荃白了他一眼,冷哼:“哼,你根本都没玩,还开心呢。” “你不是要一只最大的风筝吗?本少爷给你备好了你又不玩。” “呃…”严七认真地看了他一眼,微微一笑,把视线移到一望无际的天空,“开心啊,我是真的开心。” “那便最好不过了。” 过了一会儿,严七眼前一黑,感到一个软软热热的东西贴上自己的嘴巴,他聚焦一看,是rou乎乎的严荃在亲自己,他偏开头,有点莫名,问:“你亲我干嘛?” 随即品到一股酒味,他皱眉,十分讶异:“你怎么还会喝酒啊?” 严荃不说话,又凑过来亲自己,严七觉得怪怪的,想推开他,却听到很大人语气的一句不要动。然后严荃rou嘟嘟的脸型和没长开的五官飞速变化,变成了成年严荃的样子。 成年严荃闭着眼抱着自己,忘我地啃咬着他的嘴唇,还把舌头伸进嘴巴里,挑动自己的舌头。严七害怕起来,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双手被环着不能动弹,严荃亲了他好久才松开他的舌头,他舌头被吸得发麻,无力地垂到嘴边收不回来。正以为自己得救了,严荃又开始亲吻他的脸颊和脖颈,顺着往上咬住他的耳朵。他感到一阵酥麻从耳朵传到整个头骨再到脑袋里,脑袋里炸开了花,下意识哼唧一声。 这声哼唧把他自己哼醒了,他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原来是严荃床上睡着了,而梦里亲吻自己的严荃在现实中真的在吮吸自己的耳朵! 他大叫起来,想用力推开,却被耳朵边的快感削减了力度。 “大少爷你醒醒!我是严七!大少爷你认错人了了!我是严七…嗯啊~” 严荃的手探进他衣服内,摸到他的乳珠研磨揉捏,他胸口遍布鞭伤,又痛又爽,“啊哈~不要不要…嗯……好痛!” “狗奴才…狗奴才…”严荃抵着他耳朵用气声喊他,惹得严七浑身都痒,想侧头躲开。 “痛……好痛…伤口痛!” 伤口痛……严荃半醉半醒间觉得今天的这个梦怎么这么逼真,声音、气味、感觉……通通都对了,都这么真实,连伤口都还原了。 他忍不住细心哄道:“好好好,避开…避开伤口……” 他把严七左侧的rutou玩硬了,避开伤口又去玩右侧的rutou,他好喜欢听他被玩得舒爽时发出的声音,跟以往的娇媚奔放不一样,是隐忍的,抗拒的,让人怜爱的。 他又想亲他,却感觉到他的反抗,不满道:“躲什么…你不是说想我天天吻你吗…”,然后精准找到他的嘴,强势入侵,伸进自己粗厚的舌头进去一顿乱搅。等对方溃不成军后,再慢慢扫过牙齿,轻柔地嘬对方的舌头。 “唔嗯…大少爷……嗯…嗯啊……不唔…” 严七被吻得头晕眼花,在滋滋咕咕的唇舌交织中上气不接下气,严荃究竟是把他当作谁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