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我恨你(微微
又怕再惹事端,直到中午严荃都没回来,他松了口气,想必是出门了。 他以为严荃是去找木纯麻烦,实际上严荃也去了,但只是警告了木纯几句,随后就约李鸣世喝酒去了。 直到亥时才被石海扶回来,又是喝得酩酊大醉。 严七今日值夜,木兰只让他跪了两个时辰,但膝盖还是破了,站起来都发抖。他已经破罐子破摔,只是被严荃用木纯威胁着,不得不像之前一样毕恭毕敬。 他请石海将严荃扶上床,石海长喘口气,醉汉最难弄了,特别是经过上一次事后,他再不敢马虎。 “你今天怎么惹大少爷生气了?”今晚他看到大少爷在酒楼里什么也不说,只顾着闷头喝酒,全是李鸣世在侃天说地。 严七摇头:“不知道。” 石海看他脸上都有鞭子印和巴掌印,叹口气,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拍拍他的肩就出去了。 他回身去给严荃脱鞋,把他的脚塞进床后就去放床幔,一只手突然勾住他的腰将他往床里面扯进去。 “嘶…好痛!”他倒在严荃身上,身前的伤口被压到,抬头一看,严荃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 两人的距离不过咫尺,严七想推开他站起来,腰却被他按住不能动弹。他气极,仗着严荃醉酒,没好气的说:“你干嘛,放手!” “不要,不要恨我。” 他没头没脑的说了这么一句,喷出的酒气扑到严七脸上,然后又倒在床上咕哝着什么,严七不耐烦,挣扎着起身。 严荃见他想走,伸出铁臂一样的双手将他围困在自己怀抱里,鼻尖涌上丝丝缕缕皂角的香气,他满意地闭上眼喃喃道:“…嗝…哪里也不准去…” 严荃人高马大力气又大,严七挣脱不来,再动伤口扯的更疼,只好趴在他身上,不一会儿严荃打起了酒呼。严七保持这个姿势不能动,在他绵长的呼吸下,也渐渐有了睡意。 “…” “…严…” “…严七!” 一张略带婴儿肥的脸出现在严七的眼前,眉眼还不那么深邃,严七揉揉眼睛定睛一看,这不是十二三岁的严荃吗? 他拧着眉毛,亮晶晶的眼睛下一圈青紫,不满的说:“快来放风筝呀,你不是最爱放风筝了吗?我可是熬夜写完功课,才能求爹爹放我们出来玩的,你别给我出来睡大觉啊!” 放风筝?他坐起身,微风拂面,青草泥香,这才发现自己刚刚躺在一个小山坡上,远处停着马车,站着几个人。 “严七你这小呆子还在发呆,我可要选最大的那只风筝喽!”背后传来一个少女的声音,他回过头一看,竟然是小时候的木纯,正拿着一只燕子风筝在试风。 严七抬头,和煦的阳光有点刺眼,他难受得眯起眼睛,抬起手遮住阳光,忽然想起,这是小时候大家一起到城东外的山坡上放风筝那回。 哦,原来是在做梦! 他仍然记得现在已经长大了,而且,不爱放风筝了。 两小只举着风筝跑了一会儿,玩累了躺在草坪上歇息,严荃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