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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不能让母亲伤心…… 我告诉父亲我在树林中发现了一袋金币,贪婪的父亲无条件信任了他十岁的孩子,踏上了死亡的路。 在树林那里有一道深沟,叫做死孩沟,它将村子与树林分割开,小孩稍有不慎就会跌入,最下面的一层被幼小的尸骨填得严密,没人填,没人想要揽这个吃力的活,况且有那么多小孩,死一个也没什么。死孩沟很明显,夜晚也看得清楚,不是瞎子就不会栽进去,而先天的瞎子已经被烧死在树林里了。 十岁的我已经压了侏儒父亲一头,轻易地将他推落在里面,坠落的鼓风声只持续了两秒的时间,就算还活着,他也痛得说不出任何话。 —— 母亲还是伤心了。 一瞬间的彻底痛苦总好过余生漫长的等待。 死孩沟里是被世界堕掉的孩子,母亲多了一项活动,打猎回来为我做完饭,便提起铁楸去填死孩沟。十岁后,我并没有停止发育,就算停止了发育,别人也不敢烧了我,因为有我的母亲在。 没人敢惹我的母亲,不用任何武器赤手空拳,我母亲就能将他们揍翻。一个人就能猎杀黑熊,轻松对付一只经验老道的独狼。 我以为我的母亲强大到无人可挡。 —— 在我人生中第一次遗精后的第二天上午,我满脸通红地看着母亲为我清洗床单, “你长大了,卡维西。” 母亲洗着床单上的jingye,卷起衣袖露出一节有力的小臂,肌rou随着动作一鼓一鼓,母亲的唇角噙着一丝笑,对别人总是一副生人勿进的强硬脸色,对我却很温柔。 我原本很开心,随即想到母亲是因为我具备了可以娶媳妇生孩子的必要能力才笑,因为我可以跟别的女人zuoai了。我就又郁闷起来,我要让母亲知道我只想跟母亲一个人zuoai。 上帝并不允许母子luanlun的事这么早发生,我的计划被一个贵气的男人打断了。 圆滚滚得像个灯泡,将寒酸小屋的周遭一切都映得蓬荜生辉。继父的礼服裤脚都滚着金边,精致的丝绸衬衫、奢华的金球手杖、绸缎手套、两条镶钻的动物皮腰带,他穿衣服一定需要三个侍女服侍。 这个华美的高帽八字胡气球,对我已经跨入三十的熟妇母亲说:“总算找到你了,小婊子。” 我往前的记忆里绝没这号人,第一时间想到父亲在那个夜晚强jian母亲的时候母亲就已经不是处女了。母亲少年时在瓦尔多做过两年港口工人,他的处女膜可能就是在那时候被我继父捅烂的,所以父亲那晚见到的也不是粉嫩纯洁的xiaoxue,而是有些熟红的肥逼。 母亲对突入其来的不速之客第一反应不是去取下猎枪,而是将我护在身后,杀死了一个贵族老爷,老爷家族的人可不会放过他,不论向前还是向后,母亲始终首先挂念着我,为了我。 为了我能成为一个大人,安稳地过完一生。 —— 我对瓦尔多的幻想破灭在瓦尔多的某处庄园里,人们口口相传,流淌着蜜、白色的树枝挂着金苹果的天堂,只有一个宫殿,填着一些齿轮运作一般的灰蒙蒙的人。 继父穿着得体的衣服,即便身姿不能像文明杖一般挺拔林立,他的气质也使他看起来典雅高贵,这是他还穿着一层又一层禁锢的成果。 而当继父脱下衣服,臃肿的肥rou就无处安放,耷拉下来随着动作颤抖,像村里的一头老肥猪。肥猪的皮rou都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