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罢了,既然父皇不舍得,那就暂且留下这孽种吧。
...儿子、儿子.......嗯.......” 李渊疼得说不出完整的话,他艰难地攥着沉默的儿子的手,颤抖着放在自己坚硬如铁的guntang孕肚上,格外缓慢地一点点挪动。 白日里还十分柔软圆隆的胎腹,现在不仅硬得揉不动,还被拱得左凸右凹的。 “呃——” 小腹底部,身体最深处,敏感的嫩rou热腾腾地抽搐颤动,潮涨潮落般带起一阵阵难忍的酥麻抽痛。 习惯生产的身体似乎已经为胎儿的娩出做好了前期准备,宫颈口正被硬实的胎头一点点磨开。 “呜呜......” 李渊也不知道自己在哭什么,被肆意玩弄的孕身本就疼痛疲倦得厉害,被使用过度的孕xue更是红肿软烂,轻轻一缩都疼得他发抖流泪。 想到偏偏这时候要经历九死一生的产程,恐怕还要被人强硬地捏着嘴巴灌下烈性催产药,他就慌张恐惧得直哆嗦。 面色惨白,大肚也蠕动得更剧烈。 儿子对他沉默的哀求没有任何反应,似乎父皇guntang痉挛的可怜孕肚也没有勾起他任何怜悯之心,李渊的眸色一点点黯淡下去。 勉强支撑的手臂也软软垂落。 一脸的视死如归。 “罢了,父皇不舍得,那就暂且留下吧。” 李世民无奈地叹了口气,凉薄的声音轻飘飘的,落在李渊耳中却宛若天籁。 他猛地抓住儿子的手,“嗬呃”喘着粗气试图坐起来一点,哀吟又软又粗重,带着nongnong的哭腔, “真的......真的吗?” “嗯。” “父皇从前喝什么药,以后就还喝什么药。” “噗通”一声,是他身后面如死灰的太医控制不住发软的双腿,猛地跪了下下去。 “陛下.....陛下饶命啊.......” 他的求救声很快就随着身子被拖行而渐行渐远。 李渊被突然温情脉脉的儿子搂在怀里,还是十分恍惚,乍悲乍喜的情绪让他的肚子翻滚紧缩得更厉害。 他闷哼一声,软绵绵靠在了儿子的肩膀上,热热的泪水再次从脸颊上滑落。 “父皇不放心这个太医,以后咱们就换一个。” “好了,别哭了。仔细再伤了身子。” 儿子竟然也会温柔地拭去自己脸上冰凉的泪痕,李渊呆呆地看着噙着笑无奈的儿子,说不清是什么感受,酸酸涩涩的,还有更多的内疚。 于是当儿子将他搂得更紧,并且还得寸进尺提出更多要求时,他也只是闷哼一声,苍白的面颊潮红了几分,然后低低应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儿子说, “但是父皇以后可不能再忽视儿臣了。” “今日在金銮殿,父皇和儿臣的亲密,儿臣很喜欢。” “以后日日都要。可以吗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