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69 哭叫胎水流光了/捣破另一个羊水囊
下令,让药浴池里的水位渐渐上升,能够浅浅没过父皇一双消瘦无力的长腿。 但父皇高耸的白玉球大肚还是傲然挺立着,在水波晃荡中光洁莹润,宛如绝世的东海明珠。 李渊方才产下了一个孩子,沉重的肚腹变轻了些,身子也略微松快了。 他挺着肚子微弱挣扎躲避,温润的孕身周围泛起清凌凌的水花。 李世民的亲吻轻柔落下,大手也缓缓抚摸着孕父丰腴柔滑的孕身,是按摩是舒缓也是挑逗, “父皇,儿臣不会弄疼您的...儿臣实在心疼您生产得太久...就让儿臣帮帮您,让咱们的孩子快些出来,让您少受些罪,可好?” 临盆的孕夫在断断续续的阵痛中,昏沉着哭泣着答应了, “啊...啊...” 李渊疲倦的身子随着水波微微晃动,发黑的眼前星光闪烁,好一出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 “呃...嗯...啊~” 李世民的大roubang在高龄产夫软红的xue口轻轻摩挲着... 李渊脸红难耐,手心不住磨蹭着腹底,偏头不肯睁眼看他,面颊却渐渐酡红如醉,呻吟声也变得缠绵婉转,明显是得了趣儿。 恍若野外浮在一叶扁舟上船震的感觉让李渊越发羞耻,心跳乱了频率,偶然悄悄睁眸,对上儿子情意绵延的幽深双眸,又慌乱挪开视线。 落在李世民眼中,这惊慌失措却是风情万种,让他魂牵梦萦。 李世民心情也轻松了些,压低了声音,说些暧昧的玩笑话, “儿臣顶着什么东西了?软软的,还很有弹性,嗯?” 李渊恰恰就是因为这个羞耻,估计是孕期为了延产,服用了过多保胎药和增厚羊膜的药,羊水囊脆弱却又柔韧。 被逆子傲人的凶器缓慢却笃定地顶撞着,在他温暖宽敞的zigong里不断晃动,竟然一直没破。 饱满的羊水囊裹着胎儿,沉甸甸的,又软又热,时不时撞在他敏感柔嫩的宫壁上,酥酥麻麻的电流连绵成片,刺激得很。 本就无力的身子更加酥软了,李渊手臂软绵绵的抬不起劲儿。 他舒服地咬着唇,发红的眼眶里含着清凌凌的水儿,含羞带怯的, “啊...” 软软的声音带着哭腔,即便是舒服的,也带着害怕, “孩子...你别把孩子...唔嗯啊~顶出...毛病了...啊~” “儿臣心中有数”,李世民怜爱疼惜地轻吻柔若无骨的临产孕父,“父皇安心躺着,舒服就好。” 紧缩的产道渐渐被捅得松软,牵连出黏滋滋的水儿。 李世民不停换着角度戳着父皇娇弱红肿的宫口,听着耳边父皇越发变调的呻吟,带着nongnong哭泣。 李渊湿漉漉的眼睫垂着,泪水止不住地掉,哆哆嗦嗦的,高隆的大肚也一颤一晃。 李世民知道父皇快到了,担心父皇xiele身没力气,得了太医的肯定后,狠心用力全部撞了进去,粗壮的rou棍子尽根没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