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69 哭叫胎水流光了/捣破另一个羊水囊
柔软无力的轻哼中捕捉到难耐的哭腔。 掌心覆在父皇依旧膨隆的大肚上,又烫又硬,zigong像是虬结成一团的肌rou,硬实得按不动,李世民也不敢使劲按下。 “啊...” 李渊侧过脸,张嘴喘息着,努力把软绵双腿向两边打开。 刚刚经过一个胎儿的宫口朝外打开,幼嫩又敏感,怀了足足十四个月的巨大胎儿就顶在那处,不依不饶地碾磨着。 痛得他簌簌发抖,咬着嘴唇吃力摆动着粗壮腰肢,明明知道无用,还本能地甩动沉重大肚,大汗淋漓。 “哦...啊...唔...呜~!呜...呃....!” “父皇别急,别急,您先歇一会儿,刚刚父皇就很棒,孩子平平安安地出来了...” “父皇先缓缓,等您有点力气了,儿臣还像刚才那样给您压腹,好不好?” 李渊在连绵的产痛中昏昏沉沉的,每每快要麻木了,就会来一阵格外刺激的剧痛,迫使他摇头蹬腿地挣扎。 儿子的声音像是从很远处飘渺传来,他很委屈地哽咽了两声,下意识想答应。 电光火石一瞬间,一个念头划过,他惊恐地弱弱哭叫了起来。 “不...孩子...没有胎水了...呃!孩子有危险...哈啊、朕要生...给朕接生啊——孩子、呃!不能憋死...呜!” 李世民也是一惊,扶着父皇颤颤收缩滚动的大肚的手立刻探向湿软外翻的红xue。 即便动作再轻微,还是疼得李渊昂头惨叫一声,松软的产道瑟缩,颤颤开合夹住李渊的手臂。 李渊的心也猛地一沉。 当真,比起生方才那胎,父皇的产道虽然依旧湿润,但却没有潺潺流淌的溪流了,难道胎水真的已经流光了?! “太上皇莫惊慌!并非胎水流光,只是两位皇嗣分别在两个羊水囊中,方才只能缓慢推挤您的孕肚也是因此。” 这么些日子,太医也摸清楚了李渊的性子,熟练地顺毛宽慰, “太上皇果然是真龙天子,有上苍庇佑,现在等胎盘娩出,您便可以安心生产另一位皇嗣了。” 刚产下一子的高龄孕夫虚弱苍白,艰难喘息,忧虑的神色隐隐松动, “嗯...原是如此...” 太医没说,他腹中羊水囊迟迟不破,宫口虽然被上一胎扩开,他们却没把握能不能通过更加硕大坚硬的胎头。 但是李渊濒临力竭,快等不起了。 “皇上,太上皇现在心神紧张,难以放松,产道比方才还要紧致,若是就这样产娩,怕是...” “微臣斗胆,不若皇上抱着太上皇在药浴池中行些敦伦之事,若太上皇舒服惬意,产道松软,也能更顺利娩出龙胎...” 这话是说给李世民听的,但李渊也听见了,他十分羞耻,苍白的面颊浮上淡淡潮红,呜咽着拒绝,带着颤抖的哭腔, “啊...不要...朕受不住的...” 李世民疼惜地搂着虚弱的孕父,他方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