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大喜
贯享誉跟在她身后,她抓着贯享誉的手,一幅气势汹汹的样子:“娘要跟你谈谈!” 我心中莫名,应道:“娘请讲。” “你啊,这个隐疾一直治不好,现下有享誉在,正好可以依大夫所说以阳补阳,可我却怎么听说你最近冷落了人家?” 我张口讶道:“冷落?” 贯享誉目光落在自己足尖:“君莫并没有冷落享誉,夫人,我还是走吧,别打扰君莫练字了。” “不行,婆婆我今日一定要替你做主。” 她厉色望来:“与我讲实话,你们有没有行过房事?” 我瞪大眼睛,刷地,气血上涌:“这个,这个……” 她哼声道:“一看就是没有。” “可,可是孩儿——” “没什么可是的,无后便是大不孝,你乃我傅家独子,身负继承家业的重任,怎可不育子嗣。再说,贯享誉长得那么漂亮,性格又如此温良,你有哪点看不上眼?” 我无辜地使劲摆手:“不是,我没有看不上,只是我与享誉情同手足,完全没有那种心思!” “全天下都知道你们拜天地了,还情同手足?你不要给我胡找借口。” “不是……”我一口气噎在嗓子里。 “别再废话了,我过几天再来问你,到时候必须说些叫人满意的。” 她说完丢下我和贯享誉风尘仆仆地走了。我呆立片刻,回眸望向贯享誉,他摊手耸了耸肩。我揉揉自己的眉心,轻叹:“对不住,我娘就是这个性子。” 晚上,只能又住进贯享誉的厢房。 我们如往常般下棋,聊天,却不知为何,总觉得越发心浮气躁。 我拉拉领子:“今年夏天好热。” 他靠坐椅背上,翘着腿,看上去十分悠哉:“是啊。” 又过了半晌,我终于察觉到不对,猛地站起身:“对不住,今夜怕是不能待在这里,失陪。” 我说罢便抬步朝外走,腕上突然被拽回,我一个踉跄,跌入身后火热怀抱。血气腾腾涌上头顶,我强迫自己推开他:“等下,屋里的香气有问题唔……” 他在我腰间猛地一揽,唇便压了下来,舌蛮狠地伸进,霸道地罄尽掳掠。 燥热不断攀步高升,我情不自禁地张口回应,两股气息如同火簇,相汇相缠,燃成燎原大火。我们跌跌撞撞倒入帷床,喘息越来越粗重,他粗暴地扒下我的外袍,嗞啦一声,内杉竟被生生撕开,他在我颈间啃咬纵横,传来大片的湿热,我伸手去拽他的衣领,他却一把捉住我的手,压在床上。 我心下蹿升一股强烈的危机感,恢复些许的清明:“等下,享誉……” 我拧转手腕,试图挣脱,却都是徒劳,他丝毫不理会我的挣扎,抬起我的腰,手从背后滑进裤中。 这下我真的慌了:“你做什么!你……下去!” 身下一凉,裤子也被拽掉。他跪在我的腿间,摸入内侧,我心急如焚,提膝抵抗,却被抓住双腿向两边强硬分开。 我终于卯足全身余力,嘶吼:“滚——” 眼角止不住红了。 他动作一顿,抬起头,我尽了拼死的力量把他掀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