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崖碑
胡说!我怎会……我怎会……” 他挑起眉: “嗯?” “我……” 我咬住下唇,思绪极度混乱。 他俯下身,在我耳边轻声开口: “怎么会,满脑子都是贯享誉,对吗?” 我狠狠打了个颤。 “不要再欺骗自己的心了,君莫。” 他揪下自己的亵裤,反盖住我的手,带去后面,火热的唇恍然贴至,我握起拳头,他的舌圈住我的,变换着角度吸允、舔舐,恍惚低吟着我的名字。 我的手越攥越紧,最后搂住他,一个翻身,亵裤松松坠下,我死死闭上眼,抵在他的颈间,不管不顾地随欲动作,头顶传来断断续续的说话: “哈……事到如今,你还能说……心里没我吗……以你的性子……要真是不喜欢一个人……你会如此对他?……” 我咬牙大吼: “烦死了!” 他轻笑道: “不反驳啊……” 我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待得尽数缴械,无力趴倒下去。 他挣了挣,我移开手,他立刻大口大口喘气。 掌心湿湿的,犹豫半晌,蹭在床单。 呼吸渐渐平复了,我却不想面对现实,便继续闭眸趴着。他抬手抚上我的后脑,一下一下捋着我的发。 “你说,我是谁?” 他忽然问道。 我抿了抿唇,闷闷地道: “贯享誉。” “那你呢?” “傅君莫。”答完,心下奇怪他话中用意。 他如同讲绕口令一般道: “贯享誉喜欢傅君莫,傅君莫喜欢贯享誉。” …… “对不对啊,君莫。” 他一脸的烂漫,我凝望许久终不由道: “……幼稚。” 轻笑出声,也不知是嘲笑、苦笑、还是无奈认命的笑。 越不动浑身越懒,我不愿起来亦不愿下去,贯享誉也不催不赶,结果竟以这样的姿势睡着了。 第二天清早我立刻意识到这奇异的睡姿,自己趴在他腿间,下体竟还连在一起。一离开贯享誉立刻就醒了,我爬起来让到一边,他重重倒吸一口气,脸色难看,我心中稍慌: “你、你怎样?” 他的眉头死死皱在一起,低吟一声,清了清嗓子才道: “又麻,又酸,又痛。” “要不要帮你揉揉?” “好。” 我帮他翻身过去,他嘶一声,紧紧咬住牙关,我揉捏着他的腰说: “现在知道疼了吧,还享不享受?” 他嘿嘿一笑: “享受。” 过了半晌,他侧过头来: “我想封你为王后,你看如何。” “什么王后,又不是女子。” “那改成王夫?倒是一大创新。” “……不需要。” “怎么不需要,我们可是拜过天地的啊,夫君。” 我脸上微热: “当时是皇帝逼婚,哪算得数,谁知天地祝不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