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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练习跆拳道的缘故,他的腿格外的长。 黑色的工装裤把他的长腿修饰得又长又细,他半蹲在路边的花坛角落,尽量藏匿自己的身影,眼神直直地盯着对面夹缝的一家小酒吧。 行人来去匆匆,出去进来却始终见不到白争的身影。 又等了二十分钟,方知节终于忍不住站起身往酒吧里走去。 他走得很慢,路上不停观察着来往行人的视线,显然,他的这一身严密的装扮还是引起了路人的注目。 方知节终于忍不住把口罩摘了下来,他走进酒吧,扑面而来的巨大声浪几乎要把他掀翻。 他根据之前从白国华那里听来的消息顺着路径一路往下,经过狭小阴暗的入口,就在他要推开那扇门的时候有人从暗处出来拦住了他。 方知节看着面前身材高大的保镖,他压下面上的紧张,说,“我是白哥介绍过来的。” “白国华?”端着酒盘的服务生将信将疑地从他身后走出来,他眉毛一挑,“他不是好几天都没来了吗?” “那个孙子怎么回事?赢了钱就想跑,他那个Beta儿子都已经被我绑过来还债了!” “cao!儿子在这,老子又跑了!” 一提起来白国华,老杜就一肚子气,他们要不回来钱,对方一副死缠烂打的破皮无赖样,他们只好把手伸向那个无赖的家里人。 方知节趁着他义愤填膺的时候,一个不注意猛地推开门溜了进去。 第一眼是被围在中间闪闪发光的四方拳台,红色的拳击手套狠狠打在对手脸上,一击必杀,全场响起高呼。 方知节愣在原地,他有想过白国华来的是带有赌博兴致的地方,但是他没想到是拳场。 白争被他们带到这里干什么,不言而喻。 方知节突然急了,他眼神不停扫视着角落,希望能发现白争,然后看了一圈却没有发现白争的影子。 第二场比赛马上开始了,有人开始下注了。 方知节突然撇到了候台区的角落坐了一个低着头的人,他穿着无袖紧身黑衣,微微弓着身子像是在发抖。 突然,那人和身旁的人说了什么,方知节眼睁睁地看着他被打了一巴掌,揪着耳朵被辱骂。 脚下生风,方知节快步跑下楼梯往候台区跑,他边跑边喊,“白争——!是你吗?” “方哥!”被打的人似乎听到了方知节的声音,他仰着头往后看,“方哥……” “吵吵什么!?”他面前的男人扯着嗓子大吼道,“赶紧上台去,这可是你还债的大好时候。你那老子爹跑了,你就要替他顶上!” 说着,男人伸着巴掌又要往白争脸上打过去,方知节成功拦住了那个巴掌。 “你——!”男人的眼睛瞪得很大,他手上用力,“你他妈的谁啊!” 男人猛地甩开方知节的手,怒目圆睁,一脸横rou抖了又抖,“哪来的小兔崽子,赶紧给老子赶紧滚蛋——!” “白争——,赶紧麻溜的滚上去!” 此时男人没深究方知节的到来,既然他进了这个地下拳场那就跑不出去了,等他慢慢收拾,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已经开始的比赛。 又有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