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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隔两个月,方知节收到了白争打来的电话。 电话那头很吵,吵到方知节都听不到白争的声音,可是对面又很安静,他能真真切切听到对面的高呼声。 那些声音震耳欲聋,方知节一滞,走到书店后面的小屋子里,“白争?” “……方”白争声音很小,像是躲在什么角落里,他小声地说话嘟囔,“方哥,我……” “我能求你件事吗?”Beta有点想哭,他好久都没有听到方知节的声音了,“我,我真的找不到能帮忙的人了。” 方知节正了正神色,他脸上布满了焦虑,“你说,我……我尽量。” 他并不是无所不能的人,他不是神。 挂了电话,方知节抱着手机满脸愁容地回了前台。 叮铃声响,韩伢正站在门口擦桌子,她回头跟进店的客人打招呼,“欢迎光临。” 进门的是四个背着书包的学生,三男一女,都面容姣好,明眸皓齿。 其中一个人问有没有空位置坐,韩伢招呼着他们往里面走。 只见那个高马尾的女学生往前台张望着什么,踮着脚看了几秒后,她才绽开笑颜朝着方知节挥手,“方哥——!” 方知节应声抬头,看到女学生一愣,很快地就想起来她了,“小林霖,你好啊。” 他站起身走出来,目光在愣着的三人身上简单扫过,眼神又落到林霖身上,“他们是你同学?” 林霖揪着书包带子红了脸,小姑娘的心思怎么都藏不住,“他们是我的朋友。” 方知节和他们互相打了招呼,点头之交后他也没在意。 只是有道灼热的视线一直盯着他,太过热切和虔诚,让他没忍住和其中一个男生对上的眼睛。 短短几秒后,他很快地就移开了目光。 方知节心里头生出一股异样,但是很快又被忧虑压了下去,他拖着腮帮子仰头发呆,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往几人在的地方看过去。 最后,他看着那个男生的脸慢慢和记忆中的那个爱哭的鼻涕虫重合了。 “官野……”方知节无声地呢喃了两句,没想到那个粘在官京年屁股后面的小鼻涕虫长这么大了。 莹莹光辉下,方知节看着那张和方知节有两分相似的脸,索性闭上了眼睛。 明明已经决定想要忘记官京年了,却还是忍不住想起来。 方知节忍不住拧起眉头,抱着一旁乖乖趴着看画本的缪缪小声喊他,“缪缪,怎么办啊?” “这里好痛,好痛好痛。” 缪缪一听,笔一扔就扑进了方知节怀里,他趴在方知节胸口,小手捧着他的脸颊,“哪里?哪里痛啊?” “爸爸哪里痛啊?”他小心翼翼地冲着方知节的胸口吹气,“缪缪呼呼……,缪缪给爸爸呼呼,就不痛了。” 方知节偷偷把脸埋在缪缪的肩头上,没敢让人看清他的脸,他闷声闷气道,“嗯,不痛了。” 周日晚上十点十刻,方知节按时来到了和白争约定好的地方。 他穿着黑色的冲锋衣,黑衣黑裤,还带着一顶黑色的鸭舌帽。 方知节长得不算高,但是他的比例很好,也许是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