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的男人能有多幼稚,猫猫不知道,老公是不能随便叫的
吗?” 铲屎官带过来的东西,猫猫默认都是他的。 贺景渊捏着他的下巴抬起,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我是说真的,如果你答应,我就会跟瑜姐说,不给你接有感情或者亲密戏的戏,可能会限制你的职业发展。” 职业?那是什么?猫猫的字典里没有这两个字。 桑芽哦了一声,“不接了呗。”他来拍戏只是为了活动活动,不然真圆了的话,回去会被师兄师姐笑的。 不过这次没有小人背后作祟,戏份也不重,桑芽把这当成了玩,还觉得挺开心的,能理解为什么白离师兄也会来拍戏了。 “就算不红也没关系?”贺景渊继续问,“真的要当乖乖家养小猫啊?” 桑芽快被患得患失的男人烦死了,他真的好饿啊…… 想到钟婼每次都在抽中她想要的角色以后大喊啊啊啊老公老婆乱叫一通,桑芽知道这是人类对伴侣的称呼,但不明白为什么她要两个一起喊。 钟婼:“喊老公代表我欣赏我推的帅气,希望他正面……上,咳,就我想睡他的意思,喊老婆代表我对我推的怜爱,想把他当宝宝宠的意思。” “不过现实生活中就是昵称啦,如果你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了就可以这么喊他,对方也会开心的。” 桑芽理解了,喊老公=称赞喜欢的人帅气,贺景渊当然是他喜欢的人类,猫猫眼里也算帅气,睡……他们天天睡一起呀,可以这么喊他,没有毛病。 “没关系没关系没关系,只要你一直养我就行了。”桑芽扒拉着他的胳膊,“快给我吃的嘛,我要饿死了。” “老公,我想吃虾饺。”猫猫眼里只有食物,根本不知道自己一句话给男人带来怎样的冲击。 贺景渊愣住了,以至于手里提的袋子被抢走也没注意,直到桑芽打开盒子吃了两口他才反应过来。 “你刚才叫我什么?”贺景渊坐在吃的不亦乐乎的猫猫旁边,修长的胳膊把人整个圈在怀里,形成一个桎梏似的怀抱。 “嗯……” 桑芽缩了缩身子,觉得有点吃不下去了。 贺景渊摸他……摸的也太…… 后腰那只手,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贴在上面,有着不容忽视的热度,五指缓缓收拢,像是抚摸,又像禁锢,又痒又酥的,带着nongnong的欲望味道。 还不知危险的小猫直愣愣地回答,“老公啊,怎么了……” “宝贝小猫,再叫一声。”贺景渊诱哄似的在他耳边轻声说道。 桑芽不解,这是什么了不得的称呼吗? “老公……唔!” 倒在床上的小猫被亲得七荤八素,哪里想到自己戳到了男人的什么点。 贺景渊轻抚着少年轻颤的腰身,眸色深沉,喃喃低语融化在亲密交缠的唇齿间。 “嗯,乖小猫,老公抱着cao可以吗?” 一下子从吃饭演变成被吃模式,桑芽微微喘息几声,不知道怎么就到了男人腿上,身子找不到支撑点,只能靠在他怀里,承受男人更凶的亲吻。 酒店是单人房,床不大,贺景渊把怀里软了腰的小猫抱起来,扶着他的腰,吻了一下他的耳垂,“抱紧我,小猫,可别掉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