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醋的男人能有多幼稚,猫猫不知道,老公是不能随便叫的
?”桑芽兴奋地蹦了蹦,“那我要抓一点鱼放进去。” 贺景渊不知道他怎么对鱼缸这么执着,“弄好了,鱼我也给你准备好了,都是漂亮小鱼。” 桑芽跟监视任务完成情况的长官似的,满意地拍拍他的肩,“不错不错。” 因为一只手被拉着,他用另一只手拍贺景渊,就好像整个人要倚靠到男人身上似的。 贺景渊看了他几秒,突然把人抱起来,刷卡进了门。 桑芽这才发现已经到了他的房间,不过他也冒出来了疑问,“你怎么有我的房卡?” 自从靠着捡到房卡碰瓷铲屎官成功,桑芽就对这个小卡片印象深刻,知道不能随随便便弄丢,不然就可能会被人闯进来。 “这个一般都有备用的,我找瑜姐要了一张。”贺景渊解释了一句,就低下头,有些急切地吻住了他。 少年唇瓣温软,吮一口就跟带着甜味似的,让男人忍不住加深,探进他的口腔,寻求更多甜美的滋味。 舌尖强势地搅弄舔舐着,扫荡过每一处软嫩,察觉到怀里人有一点想后退的意图,大掌就跟上去,制住他的后脑勺,重重吮吻。 “唔……” 桑芽揪着男人的衣领,因为被抱着,居高临下地低着头,明明是处于优势的位置,却依然被来势汹汹的吻弄的难以招架。 舌根都被吸的有些疼了,桑芽忍不住咬了男人一口,尝到嘴里蔓延的一点血腥味,泛着水汽的眼眸无辜地眨了眨。 哎呀,不小心用尖尖的牙齿咬到了……不关猫的事,谁让这人自己这么用力的。 贺景渊倒是不在意那点小伤口,在他唇上也轻轻咬了一口,低笑一声,“牙尖嘴利的。” 他垂着眸,指尖划过少年水润嫣红的唇瓣,眼中涌动着看不清的暗影,“小猫,这里只能给我亲,好吗?” “身上……也,只能我能碰。”男人缓缓拥紧怀里的人,看似是询问,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味道。“嗯?好吗?” “啊?”桑芽迷茫地看了他一眼,没搞懂铲屎官说这些是什意思,难道以为他是很随便的猫吗? 就算刚开始没钱,去流浪的那个星期,他也只是偶尔去骗一下人类手里的吃的,最多给他们摸摸脑袋,其他地方都不给的。 猫猫选定了铲屎官,那就只有一个的好吗! 如果说一开始桑芽还只是随便找个看的顺眼的人来养自己,还有点利用贺景渊解决发情期难受的意思,可是猫又不是傻的,不知道谁对他好,这个铲屎官,他认定了。 至于那什么不知天高地厚的一个不够就再来几个的想法……经常被榨干的猫咪表示,太可怕了,应付这一个就吃不消了,哪里敢再来几个。 “嗯嗯,只有你可以。”桑芽随口答应道,剩余的注意力被男人手里提的东西吸引了,“这是什么?好吃的吗?” “嗯,好吃的虾饺,还有其他的点心。”贺景渊是到了之后才点了让人送过来,现在还是热气腾腾的。 刚好桑芽饿了,当下就想把袋子拿过来开吃,然而贺景渊抬高了手,没让他碰到。 “干嘛呀?”桑芽跳了几下没够到,意识到男人在使坏,捶了他一下,“不是给我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