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02异族的谈话
太像你们人类常用的名字,没有诸如荣耀、传承、英勇、智慧之类的含义。」 森渝乾笑一声:「我母亲取的。她说,希望我能像水一样,绕开坚石,走出自己的路。」 安赫点了点头,认真记下这句话。然後,看向远处尚未完全散去的雾气,「那你为什麽不走?」 这句话来得太直接,让森渝一时怔住。 「……你有自己的名字,有远行的渴望,有不带浊气的心灵。这些,我都知道了。」 「你曾经试图去走自己的路,但你还是回去了......那个格洛林领。」 他再次说不出话。这是他一直不愿细想的问题。 森彦的叮嘱、领地的纷争、家族的荣耀、人民的期待……一切都像缠住脚踝的藤蔓,他不是不想走,而是走不了。 「……因为……」 他试图给出一个合理的答案,声音却低了下来。 理由太多,却也太薄弱,经不起一丝敲打、质问。 他乾脆地闭嘴,只留下呼x1声。 「我叫安赫。」她没有追问,只是将视线轻轻移到他的身上、神sE无波,淡淡道:「如果你犹豫的原因是外界的目光,那就去做;如果你去做的原因是外界的目光,那就别做。」 森渝猛地抬头,SiSi盯着她。 她的眼神仍是那种无情般的平静,但月光照在那双绿sE瞳孔上的瞬间,彷佛闪过略微的……同情? 不,她并不怜悯他。 她只是说出了一句他早该面对的建言。 月sE流泻在两人之间,温柔无声。 他静静地坐在原地,任凭那句话在心中一遍又一遍地回响,犹如某颗种子,被悄悄种在心头。 清晨时分,雾气依旧缭绕着,yAn光拼尽全力,才透过林叶缝隙洒落斑驳的光斑,给密林带上一点暖意。 森渝坐在古树旁,悠悠转醒。意识清明後,望着远方泛白的天空,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剑柄,仍完好地挂在身侧,但他自己的心却像才刚被拆解过。 安赫早已离开,没有告知去处,走前只留下一句:「你会恢复得很快,森林记得你的呼x1。」 他本以为她是在说治疗上的事。现在才明白,这句话更接近一种……承认。 他低头,解开手腕上的护带。那里有一道不深的旧伤,是训练时被兄长误击留下的;早该癒合,但他习惯留着,不为怀旧,只为牢牢记住—— 他是「森渝」,是格洛林之一,是领地的骑士长,是子民的剑与盾。 他看向悬挂在腰间的冰雨。 他曾经想,这把剑若无需为他人而拔,是否还能披荆斩棘? 但他始终明白,它是为了格洛林而铸,也因此自己无法拔剑对准真正想去的方向。 他还记得十年前的那场冬季长谈,火炉旁,父亲冷着脸问:「你不喜欢你的家族?你的领地?你的子民?」 他低声回道:「我没有不喜欢。我只是、更喜欢地图、冒险与旅行……」 父亲嗤笑一声:「那是童话,不是未来。」 「你的力量应当为领地而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