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奏
听到,抬起头,眼中尽是茫然与悲伤。门外守卫听到动静,闯了进来,作势要打,被张廷玉拦住了他们,转身看了他一眼,思虑一番,便转身离去。玄烨听到他离去的脚步声,却又控制不住地向外望去,直到背影彻底消失在逐渐合拢的门缝中,他没想到,他们竟会是已这样的方式再见,也没想到一个外表完全跟贼寇不沾边的人居然与匪同伍。 “也许,他有自己的苦衷吧” 玄烨这样安慰自己道。可是马上又想给自己两巴掌,他说自己是桐城人,但是居然抛弃家庭落草为寇,这不是骗人是什么?那些人被他弄丢了记忆,害得官府找不到山匪的线索,导致更多人受害,自己手底下的人也大概也是因他所为中毒而丧生害命,这样的人,配做什么大夫?所以,他现在只能自己想办法,尽快逃离这里,照这样的情况看,手底下的侍卫定然已经失去了自己的消息,他在这里多待一天,变数就可能会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发展。 .........接下来的这一切都发生在四天的时间里...... 就这样,从玄烨被抓来后就被关进了那个破屋子里,玄烨一边想着要怎样逃出去,一边又想着那个人,心里烦闷不堪。大约过了半天多的时间,“嘎吱”一声,门被推开了,进来的是张廷玉,他一只手里端着一碗冒着热气的汤药,另一只手则拿着两个馒头,向玄烨走了过去,玄烨撇过头,不去理他,张廷玉看着,压下心里的难过,走到他面前,蹲下,把馒头拿起,说: “先吃点东西,把药喝了吧” 玄烨依旧不吭声,张廷玉只好拿起馒头朝他嘴边放去,玄烨好像被这样的行为激怒了,身子一摆,把张廷玉手里的药撞翻在地,呛道: “给我拿走,我才不吃你的东西,我又没病,喝什么药?你是不是也想让我跟那些被你们放走的人一样,什么都不记得?” 张廷玉听了,心中大惊,想不到他已经都察觉到了,只是,这一回他真的只是想帮他治伤而已,早上被杨卓踢在心口的一脚虽然不是致命伤,但是恐会伤及内里,所以才想帮他,张廷玉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是想到门口还有监视的守卫,所以只好话甫到口便咽了回去,说道; “这个只是一般的调和的汤药,不是......我从来没想过要害你,真的,我,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后面那句话说得很轻,轻到玄烨只能看他的口型来分辨他要说什么,可是玄烨不信,这群山匪从来到这里,不知道抓了多少人,可是他明明有机会也能救别人,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能跟打家劫舍的人待在一起的人能是什么好人,而且,最重要的是他骗了自己,玄烨最痛恨的就是口是心非,满嘴谎话的人。于是,两人就这样僵持在那里,尴尬的僵持着。不一会儿,门外传来脚步声,张廷玉回过神来,只能心下一狠,把整个馒头塞进了玄烨的嘴中,玄烨顿时被激得怒火起,想骂,却被馒头塞住,根本发不出声音,只能用那能把人杀死千百次的如利刃的眼神恨恨地盯着张廷玉。 这时,门外的人走了进来,是杨卓,看到地上的一切,明白是怎么回事,不知好歹,快速上前,想要修理一下这个嚣张的家伙,张廷玉看到,赶紧跑过去,挡在玄烨身前,急忙说道: “这不关他的事,如果他万一什么问题,我们不是还要从他身上得到钱吗?” 杨卓听着,眯起眼睛盯着眼前的人,慢悠悠的开口道: “以前往寨子里带人回来的时候,也不见张先生这么紧张啊,怎么?他很特别吗?就算是杀了他,拿着他的尸体,也一样可以拿到钱。” 张廷玉一听杨卓起了杀心,随即转了话头,表现得一脸高冷地开口 “那你现在就可以杀了他,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