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奏
时,以为真的只是哪一家的纨绔子弟罢了,但是随着套在头上的麻袋被拿下,张廷玉彻底傻眼了。 “怎么.....怎么会” 张廷玉此时此刻最想做的事就是离开这里,他不想让他看到自己在这里,不想在他眼里也看到和曾经关在这里的人一样的眼神,但是前前后后簇拥的人,根本让他无处可去,他低下头,努力的藏起自己,不想让玄烨看到。 此时,已经在黑暗里待了许久的玄烨被突如其来的光亮刺得闭上了眼睛,在彻底适应了之后才慢慢第抬起眼皮,映入眼帘的全是些满脸横rou,看去每个人身上都挂着人命的亡命徒。 他想动一动,才发现自己被结结实实地捆住了手脚。他们看自己的眼神仿佛看到金子一般,充满了令人齿冷的贪婪。突然,一个眼熟的身影让玄烨停住了扫视的目光,即使,他已经把头低得不能再低,但是坐在地上的玄烨却仍然清楚地看见了那张脸。 “张砚斋” 玄烨直勾勾地盯着他,仿佛要把张廷玉盯穿一样,即使满屋的人,却像把两人单独隔开一样,无声无意,只有他们两人。为首的杨卓看到玄烨的眼神,顺着视线寻去,目标在张廷玉身上。杨卓看着玄烨那热烈的目光,心中燃起怒火,随即,一脚踢在了玄烨的心口上,剧烈的疼痛让他回过神来,支撑不住身体倒了下去。看着他的样子,杨卓让其他人都散了出去,却留下了张廷玉。于是,屋子里只剩三个人,张廷玉见状顿时担忧惊惧直上心头,下意识地想去扶起他,却被杨卓一把拉住,扯住他看向自己,咬牙切齿地说道:“张先生原来认得他吗?” 此时地上的人约摸伊缓过劲来,抬起头看着张廷玉,张廷玉偏过头去,不看他,用冷漠的声音说: “不,不认识,刚才只是看起来像一个以前认识的故友,认错了” 杨卓盯着他,试图从他脸上看出一些和他说的话不相符的东西,却没发现什么。 “故友?呵,原来像张先生这样的人也有故友吗?哈哈” 玄烨嘲讽道。张廷玉听着他的话,却是无言可对,是啊,他这样的人根本不配拥有亲友,压着心底的痛,努力克制自己。杨卓看着玄烨说道: “来到了这个地方,你只能留下一样东西,要么留命,要么拿钱,明白吗?” 突然,玄烨一阵剧烈的咳嗽起来,仿佛喘不上气一般,整个脸变得通红。杨卓担心他有什么事,万一要是死了,那岂不是白忙活一趟,于是指示让张廷玉给他看看,自己守在一旁,这时,门外传来声音,说有事情让杨卓去一下,杨卓看着地上两人,谅他们也不敢做出什么动作,便让门外的看守严加监视自己走了出去。张廷玉转过头,看着杨卓离去,才如释重负一般,抬起头才看见玄烨那双如火的眸子,要把自己烧成灰一样,不敢看他,只能低着头,给他把脉,半晌,寂静得可怕,只有有些急促的呼吸声和咚咚的心跳声,张廷玉甚至不知道究竟是谁的。许久,玄烨终于开口说了第二句话: “你到底是谁?” 张廷玉闻言,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又赶紧挪开目光,低下头,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 “我姓张,是个大夫” “大夫?跟山贼为伍,助纣为虐,荼毒人命的大夫?” 玄烨明白了那些人会失去记忆的原因,想必定是此人的杰作。 “我..我...” 张廷玉无话可说,这些事情他本难辞其咎,可是他还是想要跟他解释,却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始解释,最终,却只说出了一句 “对不起” 不再开口,玄烨听到他说的三字,心中竟然更加愤懑,怒声喝道: “不许用你的脏手碰我” 张廷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