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听到这话齐故渊又有点火。将军站直了身子,露出微笑打招呼,「哎呀,五粮、阿豹。拖着一双腿跑来B区太辛苦啦,怎麽没在C区吃晚饭?」 「吃完了,跟豹姐出来消食呢。」五粮语气温和,「小隼的朋友惹了麻烦?」 将军沉默了几秒,一双眼睛静静地看着五粮。 「麻烦啊,算不上。只是有些事得讲开了,围墙内的地就这麽点大,不立规矩,咱们都不好做人嘛。」将军说,「45跟34都一样,不能让这些小毛头骑到咱们头上来。换成铁姐管事,她也会支持我的。」 阿豹脸sE沉了沉,五粮依旧淡淡的,「既然算不上麻烦,铁姐就不会揪着人不放。孩子小打小闹,偶尔捉弄人,我们34帮不会计较。上次怪兽犯傻,那时我们也没人追究,不是吗?」 将军眯了眯眼,又露出笑容,「行吧,现在来找她谈,确实太早了。」 她转过身,对上旁徨的猛男,「今天的事还是得有个结果,人家因为你挨了一顿揍,你要是毫发无伤也说不过去吧?」 猛男马上跳起来想跑,却被人一把拦住,45帮的打手肆意挥舞拳脚,施加在猛男有些娇小的身子上。 齐故渊张大了眼眶看着发生的一切,映入眼中的除了暴力,只有冷漠。 将军又和两人随意地闲聊了几句,接着招呼45帮离开,猛男也才得以喘息。齐故渊被陈柔护在身後,都没来得及理清状况,转眼间看戏的群众便纷纷散去。 五粮转过头来看她,她马上被陈柔拉到人家面前。 「谢、谢谢五粮姐。」她低下头,学着陈柔的叫法称呼五粮。 「小事而已。」五粮推了下镜框,没有以此来卖人情,「听说你也曾经是首府大学的学生,替学妹挡点麻烦不算什麽。」 原来五粮竟是学姐,而且以五粮的年纪来看,她读大学时国家应该还在内战。在那时上大学b现在更难,知识份子也相当稀少。齐故渊看向五粮的眼神里慢慢染上敬意,五粮文静却有自己的生存之道,还能制衡45帮。 她也想成为这样的人。 阿豹推着五粮离开时,猛男才挣扎着坐起身。陈柔过去拉她,她也没客气,把着陈柔的手吃力地爬起来,还小鸟依人靠在陈柔身上。 「谢谢。」猛男的鼻音更重了,她低着头看地板,「遭罪、遭罪。」 齐故渊看着她,心理一下冒出许多不同的情绪,她不知该怎麽形容。也许有点愧咎、也许有点怜悯,或也有事不关己与暗自庆幸。 「唉,这生意是做不下去罗。十三本书,又不是十三张纸,到现在都没有消息……」猛男拧掉流出来的鼻血,大有种破罐破摔的豁达。 还是有猛男的老相好,念着旧情来帮她。猛男低落的情绪转瞬即逝,转头便做作地扑往老相好身上装可怜楷油。 陈柔低声安慰她,「没事的,猛男是替教团做事才进的监狱,将军最多也就只能做到这样。」 齐故渊啧了一声,她又不在乎。 「替教团做事就已经不是什麽好人了。」她咕哝着说。 陈柔花自己的点数给她重打了一份晚餐。齐故渊没有告诉她,其实自己的身T根本x1收不了那麽多食物,默默地吞下对她来说过量的晚饭。陈柔忙里忙外的,给她伤口上药、r0u瘀青。 她不说话,陈柔也是。她们在餐厅坐到厨房组开始赶人了,才慢吞吞搀扶着彼此走回B区。 这样也挺好的,齐故渊脑中闪过这麽个念头,就算她才刚被黑帮痛揍一顿,此时却有点想将时间停止在这一刻。 也许没有纷争便没有平静、没有痛苦便没有幸福。她侧头去看陈柔,发现对方正在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