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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故意用手臂碰了下她。「除了我。类似的例子，我还能说很多。」

    「所以呢？」齐故渊问，「我是你的好伙伴中特别难Ga0的一个？」

    「你不喜欢当特别的吗？」

    「不喜欢。」她加快脚步，不让陈柔跟在身边。陈柔也没有继续追问了，齐故渊能听出来她的沉默中带有犹豫与胆怯，如同过往每个从依偎中分开的早晨。

    她们与萌萌分开工作，两人巡过好几个牢房，替一些有顽疾的囚犯送药。最後来到Ｃ区，阿豹主动上前打招呼，并替她们打开其中一个牢房。

    Ｃ区的牢房b齐故渊想像中大，几乎是个小套房。最大的不同则是窗户，ＡＢ两区都镶着铁栏杆，这里的窗子虽不大，但是透明压克力制，一点也没有囚室的感觉。

    牢房里住的是位年过七旬的老妇人，正躺在床上睡觉。阿豹趴到她床沿，轻声呼唤，「铁姐，该起了。你说过睡太久脑袋会变钝的，小麻雀也来啦。」

    「铁姐。」陈柔轻轻摇晃对方。一阵子後铁姐终於悠悠睁眼，双眼有点混浊，神态苍老而疲惫。

    「你是谁？」她问向陈柔。

    「我是小隼啊。」

    「小隼？」她发现了一旁的阿豹，「你又是谁？」

    「哎呀，我们是护士，来帮你做检查的。」

    铁姐目光突然锐利起来，果断地将她们从床沿赶走，「典狱长不可能那麽好心，你们是谁？阿豹在哪？阿豹！」

    「姐，我就是阿豹啊！」阿豹又气又无奈，只能退开。铁姐警戒心很重，其他人又不敢大手大脚怕伤了她，几人哄了大半个小时才勉强控制住局面。

    趁着陈柔在安抚铁姐，齐故渊上前替她量血压。铁姐好像这才注意到她的存在，随即安静下来，一双眼睛盯着她瞧。

    「你……」铁姐的眼神逐渐清明起来，一直严肃而愤怒的表情随之柔和不少，像在对小孩说话似的，「你长大了，好多。」

    齐故渊一愣，看到其他两人不停点头随即配合起来，「你还记得我？」

    「废话，你就是化成灰我也不会认错。」铁姐顺了顺气，口条与气场都流利了起来，「你不该在这，你在想什麽？」

    「我……」齐故渊接收到阿豹的眼神暗示，接过准备好的慢X病药递给铁姐，「我是来给你送药的。」

    铁姐皱起眉头，「我不需要。你来就是为了这点小事？」

    「你的健康很重要。」

    铁姐猛地抬起手将药打翻，反手又往她脸上赏了个巴掌。她急忙向後退才免躲过了紧随其後的第二下，本来浑身乏力的老人几乎要从床上跳下来，还要陈柔和阿豹去拦。

    「你不是毛毛，你想做什麽？我的毛毛在哪？」

    现场一片混乱，齐故渊脸颊刺痛，看到铁姐一双混浊的眼眶泛红，气也生不起来。她们又折腾了好一会，最後还是陈柔成功博取信任，轻声细语地哄铁姐吃下药。

    阿豹和齐故渊缩在门边角落，免得又激起铁姐的防备心。阿豹递给她一片口香糖，「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