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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丢，她和这颗脑袋的主人也没什麽差别。「晚安。」

    「早安。」陈柔一大早就出现在她房门口，背靠着墙在等她出来，看来是一起床就收到了消息。「以後我就是你组长了。」

    齐故渊用肿痛的眼睛看了看陈柔，「真不爽。」

    「没事的。」陈柔牵起她握成拳的手，「我们去吃饭。」

    她们缓慢地走向餐厅，齐故渊始终落後陈柔一步，迁就对方被拉着往前走。如果不是陈柔出现的话，她可能更愿意和陈倩雯一起腐烂。

    她的力量太小了，只能被人玩弄摆布。陈柔却与她截然不同，就算选择了不同的路，依然坚持着前进，永远、永远有力气迈出脚步。

    稻谷会枯萎、太yAn会落下，但在下个季节仍会发芽，下个日出仍会升起。

    「小隼。」她轻声呼唤对方，陈柔停下脚步，回过头来认真地听她说。

    「我们没有被抛弃，陈倩雯确实在这。」

    「但她再也没办法开口了。」她说，「而且，典狱长一直都知道我的目的。」

    半晌後，陈柔才说，「听起来，好像更糟了。」

    「是啊。」

    「你要怕了吗？」

    「我一直都很怕，傻子。」齐故渊反过来握紧了她的手，眼底深藏的尖锐突然冒出头，微小如同针芒。

    再JiNg致易损的表芯依旧是以金属组成，而金属的本质，便是千锤百链。

    余左思对医疗组的人员筛选非常严格——不选帮派分子、不选教团、不选X格缺陷，只用有相关经验或背景的人。

    在齐故渊加入之前，医疗组中只有陈柔和唤作萌萌的囚犯。陈柔在教团军中时常充当医疗兵，而萌萌在入狱前担任药师，平时就靠着这两人给囚犯治些小毛病，大问题则留到健检时让Ｄ小组一起治疗。

    齐故渊上次见到萌萌时，陈柔和这人相处还挺融洽，她对陈柔竖起尖刺时萌萌还站出来说过话。

    现在她却发现不是那麽回事了，萌萌根本理都不理她们两人。陈柔甚至只是站得离萌萌近了点就被怒斥。

    「别靠近我，Si蕾。」

    齐故渊打量萌萌一眼，对方矮小又乾瘪，看起来像营养不良似的。「Si蕾是什麽？」

    「就是在说你们这些该Si的同X恋。」萌萌啐了一声，「都是你带坏小隼，妈的。满身SaO气的脏东西。」

    可惜齐故渊没来得及回敬，陈柔就赶忙把她带走了。

    「说什麽鬼，我带坏你？她以为自己是谁啊？」齐故渊抱怨一番後仔细思考了会，突然抬头问陈柔，「你是不是乱说话了？」

    「什麽？」

    「为甚麽愈来愈多人觉得我……觉得你是我nV朋友？」

    陈柔竟噗哧一笑，「因为我对你特别好吧？」

    「胡说八道，你对谁都很好。」

    「那可能是因为你对我特别好。」

    齐故渊撇过头去，「疯了吧你。」

    「你有发现吗？你根本不让别人走在你身侧。」陈柔此前便与她并肩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