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
齐故渊尚未被分配到工作,一整天便在冲击与思索中度过。 晚上九点後,所有囚犯都得回到自己的房间,由区长负责监督,夜晚的监狱里安静得像在海G0u深处。她躺在乾净宽敞的床上,尽管这环境与她待过监狱b起来简直就像旅馆,她却盯着天花板,最多也只能进入半梦半醒的浅眠。 「你明白你犯了多大的错吗?」g部将手撑在桌上,咄咄b人。 齐故渊看向一旁,从那张冷静的脸上实在看不出悔意。「我知道,误伤平民害革新会风评降低。我已经反省过了。」 「革新会为了人民而存在,你却反过来伤了他们。这才是重点!」g部猛力槌了下桌子,「你想立功,我看得出来。但现在你没有机会了,你的队长职从现在起取消,让杨嘉勇来管。」 她似乎该愤恨不平,抗议自己应该有第二次机会。但她只是深呼x1,耐着X子不要动手掀翻桌子。累积了好几个月的烦躁与愤怒使她JiNg疲力尽,她甚麽都不想g了,只想快些离开。 「但你的表现,我们一直看在眼里。」他话锋一转,「现在有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就看你能不能好好把握了。」 g部递来一份文件,齐故渊想都没想接过,打开来便看到属於一名陆军中尉的档案。 「这人曾经是许多军官的白手套,功绩派一半以上的贪腐证据都握在她手里。」他压低声音,生怕隔墙有耳,会将肥r0U叼了去。「她已经有交易的意愿,只要能顺利将证据拿到手,就能重重打击那些政府军的走狗。」 在g部兴奋的眼神中,齐故渊垂着眼眸看那份档案。 她的名字叫陈倩雯,照片里的她长得很普通,像高中老师、像普通的上班族,就是不像为人洗钱的白手套。也许再过个几十年後,齐故渊看起来也会和这个人差不多。 毕竟没有人生来便是坏人。 她放下档案,「她现在在哪?」 国家最高级别的监狱,关押了最凶恶的帮派分子、最残暴的卫道者、最有影响力的政治犯,它的所在地也是一团谜。 齐故渊在做准备时收集到许多传闻,唯一确定的是,自从余左思突然退出政坛,窝居在毫无前途的监狱里後,这个地方便几乎没有囚犯再转移出来。狱警等工作人员也只启用余左思自己的亲信,导致探子难以cHa足,关於监狱的正确资讯少之又少。 所以,陈柔的讯息才会传不出来。 齐故渊的脑袋分裂成两个,一边想着如何不被注意地找到陈倩雯,一边想着陈柔为甚麽要对她这麽冷淡。而这两件事都令她头痛yu裂。 恍惚间她好像听见锁芯碰撞的声音,第一反应本是想忽视好好休息,强烈的警觉心却b她睁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