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本逐末 _ 象牙高塔完人攻 x 歹命可怜虫
住,迟疑片刻才循声望去,却又在看清来人的面孔後的刹那瞳孔骤然紧缩,猛地将脸扭过一旁想要避开对方略带探究的视线,同时双手也不自觉地摀住隆起的腹部企图遮掩住臃肿又滑稽的肚子。 瞬时,震惊错愕惶恐难过的纷乱情绪全拧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後一根稻草,陡然涌起的难堪几乎要将傅远给深深淹没。 褪色脱落的斑驳画面好似又倒带回放了一遍,人还是那个人,只是却早已物是人非。 顾卿词一如往昔,端芳依旧,看上去只会让人惊叹风采更甚以往。 而反观自己呢?二十好几的大好年纪却一事无成仅能依附他人而活,除了勉强能拿来给人当作消遣的玩意儿外好似就再没多大用处了。 傅远头一回觉得那样温绻的目光原来也可以灼刺得人如坐针毡,让人不敢与其对视,唯一感受到的只剩无地自容的羞愧。 仔细端详面前这个神色恹恹的男人後,顾卿词惊呼了一声,有些讶然:“是你呀...” ...? “我找你好久了,那时你突然一声不吭就休学了,还以为你发生了什麽事...” 傅远不解,他俩不过是萍水相逢的数面之缘,自己何德何能让顾卿词如此大费周章的牵挂那麽久?想来也只是同当初一样的顺手怜悯吧,因为这个人从来都是那麽的温柔。 顾卿词长舒了一口气,才又说道:“但现在看到你一切安好,我就放心了。” 好什麽?放心什麽?傅远不知道,也不知该作何感想。 是该荣幸曾经在意之人竟牵挂自己多年,还是庆幸多年後还能再见一面?但这又有什麽用呢,本就互为彼此的匆匆过客,便是有短暂的交集也不过是偶然的擦肩而过罢了,并没有丝毫能缅怀的价值。 或许是眼见自己说了那麽多,对方却始终低着头迟迟没有给出任何回应,这让顾卿词不禁有些纳闷,索性又柔声问了一遍:“所以,你还记得我麽?”话虽这麽说,可顾卿词确信自己没有认错人,他一向是过目不忘的,何况还是曾经接触过的人。 傅远抿了抿唇,按在腹部上的手指指尖因为过度用力而绷得发白,他沉默许久才缓缓开口,声音乾涩,像是被粗砺砂石刮过般嘶哑:“...抱歉...应该是...认错人了,我不认识你...” 听到傅远的低声否认,顾卿词眉头轻蹙,张口似乎还想说些什麽:“但是...” “请让一下。”生冷矜殊的男声陡然介入,打断了傅远和顾卿词两人间的谈话。 随着话音落下,就见姚江佐大步流星的朝这走来,不多时就已站定在了沙发前。 “累了?”青年言简意赅,问着缩靠在位置上默不作声的男人。 闻言,傅远像是一台年久失修的机器突然接到指令,卡顿分析了许久才能给出反馈,缓慢地点了点头,一手搭在座椅的扶手上想以此为施力点从坐位上站起来,打算随後就跟着姚江佐赶紧离开此地。 本就不算是有多麽熟捻的两个人,如今意外碰面也只觉得分外生疏尴尬,若还要恬不知耻待在这给人当笑话看未免就没意思了,时过境迁,与其徒增伤感还不如不见,从未相逢,亦当作从未相识。 也许是久坐後的虚软乏力又或是近来的沉痾淤症残留,傅远连续尝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