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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门上方出来?” “你太单纯了。”银天笑了起来,“你以为这是一扇任意门啊?给你到处溜达着玩用的?” 海乘现在已经逐渐习惯了银天的冷嘲热讽,事实上就算他不习惯也不能怎样,於是乾脆就当听不见了。 “所以是为什麽?” “——因为时间。”银天说,“你觉得为什麽晚上下着大雨又打雷,隔天一早出去地板还是乾的?会这样只有可能是三个原因,一是外头的时间和里面的时间是不一样的,里头的时间过得特别快,所以你以为只过了一个晚上,实际上外头已经过了很久,把土壤都晒乾了。”他说,“不过其实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你也看见了,刚刚我们开门的时候还下着大雨,那时候已经接近凌晨五点了,如果按照规律的时间比例,这根本就不合理。”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第二种可能,就是这里每天的时间都会重置,我们以为已经过了很多天,但其实我们一直都在过着同一天。”他说,“我们一直停留在荒漠中偶然下着大雨的今天。” 海乘看着他,心里的不安在此刻到达了顶峰。 “第三种可能呢?” “第三种…”银天戏谑的笑了笑,“就是外头的土地乾得特别快、太阳特别炙热,人家须要一天,他只要半小时,‘咻!’一下就乾了。” 海乘麻木的看着银天。 “所以这和能不能进去有什麽关系?” “当然有,”银天说,“假设这是一个逆时间装置,那个马什麽的每天都在这儿溜达一圈,所以时间按他的安排每天都往回拨一天,现在他死了,我们再走进去,会发生什麽事?” 海乘脑壳有些混乱,“会发生什麽事?” “你个傻逼,”银天看着他,“我们又会回到昨天,那个胖子会重新复活过来。” 海乘:“……”非得要这麽羞辱人麽? 外头天亮了,所有狱卒开始陆续出现,规整的排成一列,挡在了走廊的出口。 两人一看见,迅速躲进了走廊边上的小房间。 胖子典狱长虽然看上去恐怖,但终究只有一个人,解决起来相对容易,而狱卒们成群结队的,身上还都配着枪枝,要真和他们打起来,就算是有银天这样的队友在,估计也难逃被打成筛子的命运。 黑压压的小房间里沾黏着许多乾涸的液体,墙上交错混乱的抓痕一道一道的,颜色看着很深,覆盖的面积很广,估计是囚犯们在挣扎的时候留下来的血迹。 两人找了一处比较乾净的地方靠着蹲了下来,银天两眼一闭,温和地道:“也好…咱们先在这儿睡会儿吧。” 海乘其实不怎麽有睡意,他曾经受过高强度的军事化训练,在紧要关头的时候甚至可以长达一个礼拜不睡觉、一个月的不吃不喝,并且精神维持在极度紧绷的状态,所以在他看见银天闭上眼睛的时候,顿时就有些不适应了。 银天不是军人,他需要睡眠、需要补充体力。 海乘挠挠头,坐在一旁抱着胳膊闭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