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身下，只能依靠那根东西存活。

    浴室两种声音缠绵不断，言允嘴巴发麻酸透，喉咙不知不觉接纳了硬物，麻木的期盼着陆臻能够快点结束。

    可是陆臻不是一般人，浴室周遭灰暗下来，那股热液在涌入喉咙再到胃里，不腥但恶心。

    陆臻餍足揉了揉他的头，抽出还不算完全塌软的硬物，把剩余的白色液体挤出来，递到他的舌头上。

    “牛奶给了你那么多，该满足了吧。”

    这话语气没有半点疑问句，言允想反驳对上那把短枪无从发言，命比什么还大的他，都懂得顺从陆臻的意思了。

    嘴里快速沙哑说着“满足”，心里却是扭曲了憎恨，又委屈的小声啜泣。

    指关节悄悄扳动枪支，他茫然了一瞬，赶紧捂着耳朵，等待死亡的到来。等了很长的静默，他在黑暗中都等不到回应，但是他知道陆臻还在。

    枪没有子弹。

    陆臻蹲下身掐着他下巴，在他嘴角舔了一下，“你先去洗洗，等会来找我，我和你说说陆家的事情。”

    言允被折碎了傲骨，同笼中鸟茫然，在最后一句面前拾取目的，颤音道：“嗯，我洗洗，劳烦陆五爷回避。”

    他好脏，真的好脏。

    洗澡洗脱了皮，依旧洗不掉陆臻的痕迹。他双指压着后舌根，呕吐感来袭，吐了几滴透明液体外，就是吐不出陆臻的jingye。

    纵然他有多讨厌陆臻，都不能把人送进去，因为他不想给任何人知道他全身上下都裹挟着陆臻的味道、jingye、痕迹。

    洗了半个时辰，他才舍得来到陆臻卧室，门也没敲就进去了。

    陆臻换上了深色长褂，发梢微湿，鼻梁还挂着眼镜，书本翻页显得温文尔雅，也不怪这形容词传出去。

    毕竟这样的陆臻真的显得无害。

    陆臻停页赐坐，书本反着搁在腿上，把教书先生的气质尽学了个遍。

    言允不动神色问：“唤我来何事？”

    “当然是来谈三哥的事情啊。”陆臻模糊勾起笑意，“陆家的每个人表面内心都差距甚大，就比如我生性难以近情、薄凉、易怒易自负。那你觉得三哥能风度翩翩么？”

    听着陆臻说出缺点，言允暗自嘀咕还算有自知之明，转念到陆知头上猜不透心理活动，“你说过陆知与415事件有关联，性格肯定是爱施虐。”

    毕竟415的人惨死都没留下一块好rou，甚至是眼珠子都爆浆了，十分凶残。

    “你别忘了还有三嫂。你或许可以从三嫂这儿下手。”陆臻说，“还有言允，不要和什么程的还有陆明太过接近，陆明可不是你想象中的单纯阳光。”

    言允岂敢妄追问，心道陆臻果然是知道陆家每个人的性格和‘动机’，他能从这里一直钻洞下手，获取证据。

    陆臻合上书本，忽然感慨道：“六弟也快回来了，六弟妹应该会开心的吧。”

    言允哑然，思忖着陆臻好手段，先给他一点苦头，在给他一点甜头，奈何每次甜头只有一点点，根本得不到也别有用的信息。

    此外陆家六少爷称得上一句渣男，堪比陆臻还渣。这事情他本来不知晓的，是苏程聊八卦和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