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
这黄包车盛产和大众的年代里,在京北能消耗得起的轿车不算多,陆臻不顾危险与否就在路上飙,到的不是陆府,而是一间不大不小的屋子。 也是这一路,陆言再次与死亡靠近,惊恐的暗骂陆臻就是个疯子。 言允胆跳心惊摸着跳动的胸膛,意识到安全之后特别的想哭,感谢陆臻的不杀之恩。 见四处陌生环境,他先是迷茫了一瞬,也没等他问话,陆臻强势抱着他来到宽敞的浴室,把他扔到浴缸,并且花洒不试水温就直接淋在他身上。 水是冷的,心也是冷的。 惧寒的他马上缩成一团,低头紧紧攥着微微颤抖的手指,屈辱蔓延着四肢散开来,闭眼的时候,眼泪和水滴分不清。 浑身都被打湿得难受,他脸色一直没有缓过来,用手挡住水的进攻。 须臾,陆臻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我讨厌我的人身上沾上其他人的味道。” 言允用力地咬了一下舌尖,轻微的疼痛与血腥让他止不住的噙着讥讽,眼睛血红,对陆臻的话产生了反呕。 我的人?他言允什么时候成为陆臻的人? 其他人?到底谁才算是其他人?对他而言,陆臻就算是其他人。 “我是我,我不属于任何人。”言允拨开脸上的水,“陆司令当真一点规矩都没有,我好歹也是你爹的五姨太,你强迫我又想杀我,你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了?” 不管是哪种行为,其实这两种行为都属于犯法。 花洒关闭的那一刻,周围忽然变得很安静,仿佛浴室就只有他一人。 于是他猛地抬起头,俩人四目相对了好一阵,别扭移开头,愣了好一会儿才道:“今天你一言不合就跑来京大,是为了什么?” 陆臻笑而不语,一手搂进言允的腰,转换了个话题,像是对着物品评价,“太瘦了,得喂胖点。小妈想不想喝现榨的牛奶?我这儿有很多,你要多少就有多少。” 那表情格外的真诚,虽然言允不认为陆臻有多好心,但还是强制性压下脾气,挣脱开来陆臻的怀抱,倒也没多想,只觉得口渴了得喝水,便没有再客气的点头。 自从险些死亡后,他总是口干舌燥的得不到一滴水,要不是嘴唇润了花洒的水,否则唇上的裂痕都能清清楚楚。 踏出浴缸脚底偏滑,他踉跄扶着墙壁,听着有拉链‘咻’了一下,闻声而去,便见陆臻解开军裤掏出了个恐怖的磅礴大物,猛地抓过他的头一摔,那大物就出现在他面前。 他双膝跪地巨响,毫不夸张地说他整个人眼冒金星、头昏脑热的,握着那根脏物被迫按头含进去,直抵深喉,胃里翻江倒海的恶心。 全程是陆臻按着他的头动,嘴里没有技巧的憋气,这对他来说与掐喉死亡没有任何的区别。 “收起牙齿。”陆臻挺胯而动,命令道:“敢咬我,你身上便会多一条红痕。” 言允含泪“唔唔”两声表示知道,忽然惊觉膛上硬物,枪口不偏不倚对着心脏,三番两次的受人威胁,他蓦然外泄眼泪,收起牙齿在卖力。 取向正常的他觉得万分的荒唐,对男子硬物只有恶心的份,得不到半点舒服。就像他已经屈服在男人